(有能力的还是订阅一下,写书不易,现在都早上四点了……) 等沈义再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枝头! 本来没他那么多事,但是谁叫昨天之后那时间本来就已经很晚。 再加上胡术寒一直叫着沈义污蔑他,这才让沈义一直在派出所里待了很长的时间。 然而空口无凭,事实胜于雄辩。 相对于胡术寒几人的哀嚎,警察更相信那监控画面一点。 毕竟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可都在里面。 直接进行了还原! 在警察的眼里,胡术寒几人一直死不承认,进行着‘狡辩’。 直到那监控录像给几人看了之后,他们才不由的目瞪口呆。 那胡术寒几人甚至禁不住心中升起了疑问。 “那真是我干的?” 亦或者…… “我真是那么干的?” 最后胡术寒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,他觉得自己的记忆肯定没有出错。 他向着警察控诉,说沈义篡改了录像…… 然而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别说是警察了,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。 先不谈录像能不能改,单说那么短的时间,能改得了吗? 胡术寒以及三个混混大喊着‘见鬼’! 然而警察却是转过头告诉沈义。 “钱和录像都是证据,暂时不能还给你……” 沈义无所谓,反正只要能让那几个人进去,舍弃这些他都没有问题。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,抻了一个懒腰。 他依稀听见胡术寒以及另外三个人的惨嚎还在耳边。 是谁说警察不打人的? 只是打人的时候没让你看见,而且他们绝对专业。 来的时候坐车,回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。 好在派出所距离超市也不远,沈义干脆溜溜达达的往回走。 临到了小区跟前,不由得跑进小区逛了一圈。 小卖部一直没转出去。 嗯,还在。 这是沈义起家的地方,他觉得干脆就一直留着吧,等到那天的时候,指不定像是今天一样还能回来看看。 口袋里装着钥匙,沈义开了小卖部的门。 估计是铁皮房子的缘故,外面还算是畅快。 小卖部里头却是一片沉闷! 沈义这是来拿东西的,他把那一直忘了的告示牌提在了手里。 他觉得这牌子挺好使的,有事没事直接牌子往门口一放,倒也算的上省事。 回去了之后,这就用上了。 沈义在告示牌上写着。 “歇业半天!” 他得睡觉,折腾了一夜的时间没合眼,现在睡一会下午还来得及开业。 这一觉一睡,直接睡到了中午的时间。 许是昨天酒喝的多,刚起床肚子就咕咕叫。 一一五也等着吃饭,然而就算是饿着,沈义也不想有一点动弹。 他掏出手机打算喊个大厨过来,顺带给自己做顿饭。 “来我这一趟拿东西!” 电话那头传来冯世坤愕然的声音。 “拿什么?” “油盐酱醋……嗯,鸡精味精胡椒粉还有盐……带上钱!”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嘟嘟的声音,沈义慢腾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刷了牙洗了脸,这楼下就传来‘砰砰’的敲门声以及叫喊。 “沈老板……沈义……你大爷!” 沈义开了门,冲着冯世坤直翻白眼。 然而冯世坤一脸激动的冲着沈义道。 “东西呢?” 沈义手指了指调料类的货架,冲着冯世坤说了一句。 “随便拿,先到楼上做顿饭!” 冯世坤一脸喜意的爽快答应了下来,他这手上没有丝毫的手软。 手里拿了各种调料,向着楼上就跑了过去。 不足一会的时间,三菜一汤,直接呈现在了面前。 饭菜热气腾腾的,那香味渺渺升仙! 冯世坤可是按照齐全去做的,这每一样菜肴,该放的什么,一点都没有少。 和单纯的鸡精不一样,如果饭菜的香味是酒,恐怕又要让人醉倒。 “尝尝?” 冯世坤拿着筷子却迟迟不肯下手。 “尝尝!” 沈义却很自然的把菜夹了起来,随后塞进了嘴里。 那冯世坤紧盯着他的神情,问了一句。 “怎么样?” 沈义扒了一口米饭,淡淡的说了一句。 “你能把价钱卖的更高。” 冯世坤激动了,一口菜放进嘴里,咀嚼了几下,这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。 沈义诧异的看着他。 “你咋还哭了?” 他回道。 “实在是太好吃了……” 有一句话叫‘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’说的是,食物要精心烹制,这样才是最好的状态。 眼下这饭菜,却是冯世坤随意做出来的。 然而真等到那饭菜真正的香甜可口的时候,那所谓的精致,反倒是得不到人在乎了。 食物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,它做为食材的时候,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,就能烹制出那满足于味蕾的独特气息。 全部用强化的调料来烹制的饭菜,沈义觉得只是用好吃来形容,已经不能满足了。 真正能用来形容的,或许是一个饿了五千年的人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,那种吃到嘴里,发自于内心,起源于身体的感触,估计应该是够了。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。 饿了五千年,那早就是死人了。 每一种调料的功效,都是关乎于味道的。 味道是第一位,反倒是所谓的营养成了其次的了。 冯世坤又盛了一碗饭,直接把菜汤倒进了碗里,然而沈义却不由的给他拦了下来。 冯世坤扒着碗,警惕的问道。 “咋了?” 沈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说道。 “你少吃点,回头撑着了难不成还打算去医院啊。” 肚子已经鼓鼓囊囊的了,可是还有些控制不住。 他听着沈义的话,这眼神挣扎了一下,这才不由的把筷子放了下来。 叹了一口气,他嘴里道。 “这要是拿出去卖,得少放一点,回头给人吃撑了,那也是一个麻烦。” 沈义不由的笑着回应了一句。 “你不会控制一下档次吗?卖的贵的调料放的全一点,卖的便宜的,你就少放点!或者干脆只放盐!” 冯世坤愣了一下不由的点头道。 “这法子好,而且还不用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!” 他随后忽然紧张起来,看着沈义舔了舔嘴唇,忐忑的问道。 “这回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