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半,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没什么人进出。
陆承希在等电梯,在重庆拍戏的剧组基本上都住在这个酒店,夏天拍《三世镜》的时候,他和姜糖也住在这里,不过现在为了方便照顾姜糖,也为了离狗仔远一些,跟在横国的时候一样,他又在片场附近租了房子。
眼看着电梯要下来了,陆承希侧头朝他车停的位置望了望,姜糖还没有打完电话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。
墨镜摘下,郑泽棋笑了笑,冷嘲热讽地说:“希哥就是希哥,自己投资的戏出了这么大的事,现在居然还能这么淡定,真让人佩服。”
陆承希不屑地勾了下嘴角,声音平淡地说:“是啊,我都这么淡定,你兴奋什么呢?”
“希哥应该是来找徐乔和袁冰商量对策的吧,我觉得有这个时间,希哥倒不如想想该怎么应对那份对赌合约,据我所知,输了的代价可不小啊。”
“代价是挺大的,但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输呢?”,陆承希双手插兜,悠闲惬意得很,看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焦虑。
郑泽棋忽然笑出了声,那不可一世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嘲讽。
“希哥真是执著啊,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,还坚持呢,不过这股劲头倒是值得我好好学一学。”
从郑泽棋出电梯的那一刻起,陆承希就没正眼看过郑泽棋,他冷冷地“哼”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反击道:“我看你学得挺好的啊,你对我都执著六年了,不是也没放弃呢嘛。”
话音刚落,郑泽棋身后忽然响起姜糖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呦,这不是我们实至名归的冠军嘛,听说明天《迷云》就要开机了,这么久没工作,现在终于有电影拍了,把你乐疯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