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正是樊休的二哥樊沫,有灵台一阶的修为。
樊沫冲樊休点了点头,“别大意,看上去没那么简单。”
樊休回头轻蔑的瞥了一眼封皓,笑了笑,“朝剑峰那‘三瓜两枣’宗门都让我们背烂了,正脉弟子我都尚不放在眼里,何况是个干苦力的支脉弟子。”
这话让封皓的内心莫名锥疼了一下。
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,又不似在说大话。封皓不免也有些紧张,他还是第一次和别派的弟子决战,而且对方还是千挑百选的正脉弟子。
但他又迫切需要真正的磨练,迫切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,这是他目前最缺少的。为此,他也希望对手够强,让自己拥有一场有价值的战斗。
他暗自摸了摸怀中的虚空璧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猛的吸了口气,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,一脸平静的说道:“出招吧,让我看看你骄傲的资本!”
乱葬岗的对决就要拉开,外围观战的人群纷纷停下的议论。恰在此时,几个熟悉的身影自远空飞来,驻足在外围人群中。
这几人不是别人,正是牛蒡、叶梦琪和百草堂的掌柜魏丰仁。
前面事情闹僵了,牵出了要去乱葬岗决斗,牛蒡怕封皓会有危险,所以第一时间就去了百草堂。
“封大哥!”
到这里后,叶梦琪一嗓子惊叫了出来,脸上尽是担忧之色。虽然前面还在生封皓的气,但一听到他有危险,内心的担心、紧张战胜了一切,第一时间就追了过来。
周围本就安静无声,叶梦琪这一嗓子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,包括场中的两位。
“啧啧啧,这小妞长得真可人!”樊休忍不住咂嘴称赞道,复又看向封皓,“你的?”复又一下愤怒,“就你这幅脓包样居然能有这样的小妞,真他妈老天瞎眼!”
听到这样的话,封皓胸中立刻有股邪火在涌,口爆一句,“你他妈废话真多,到底还打不打!”
樊休冷笑连连,“哟——!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,受死!”话毕,提剑一横,剑上凝出三尺罡气,猛的一挥,这道剑罡如离弦之箭般朝封皓射来。
剑罡来势虽猛,却在封皓能承受的范围之内。
他站在原地不动如山,手中长剑微微一抬,同样凝出一道剑罡,一拧剑柄,剑上罡气喷射而出、迎敌而去。
两道剑罡迎面相撞,所隐含的力道抨击出一声巨大的声响,激荡出一圈几丈大的气浪,延绵开去,逼得对决的两人纷纷后跃了一步。
“不简单!居然接住了!”场外的观众不禁惊叹而出。
“看样子这场对决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无聊了!”
“也是,实力都在伯仲之间,这样的对决才有看点。”
场上两人无暇去理会周围的闲言碎语,他两身处对决之中,事关生死,任何的分心分神都是非常危险的。
封皓排了排绕体飞行的几把飞剑,平静的看了对面一脸惊讶的樊休一眼,“这就是你那可以让我三十招的实力?你......确定还能让我三十招?”
这句话让四周的人群呛声一笑,纷纷发出调侃的声音。
“让什么让,能赢就不错了,搞不好输的那个是自己!”
“是啊是啊,要是承剑峰的正脉弟子输给朝剑峰的支脉弟子,那第二剑宗的名头怕是不复当年了!”
这些话让樊休顿觉难堪和羞辱,咬牙切齿的盯着封皓,心中的愤怒表露无疑。
“小子!别以为能接住我一招起手式就多么厉害了!还差得远呢!”
封皓看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,“在你这等高人面前,我哪敢说什么多么厉害。面对能让自己三十招的高人,谁不得有点期待?”
这话让樊休怒不可揭、面红耳赤,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“小子!你自找的!”
话音一落,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,将长剑举过头顶,剑锋指天,发出声声聚力的撼吼。
只见他浑身上下爆发出大量的真气,呈赤红色,如同火焰一般将他包裹。
在场的诸人都看得出来,这是拼上了所有真气的结果。
这是一招杀招,封皓面色凝重的注意着他的举动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“老四、不可以!你的修为还不够!”观战人群中,樊沫大声吼道。
樊休满脸狰狞的偏头看了看,大吼道:“二哥,我顾不得那么多了,我非要给这小子眼色看看!”
“那也不乱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