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落忍不住,身上揉了把那打下的碎发,这个人啊,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啊!
男人此时也乖得像只听话的猫一样,并没有生气,相反很是受用,似乎还等着她再捋一把。
景落满足他心愿,又揉了一下,他的头发黑又软,干净得丝丝分明。
也对,这个人最是洁癖了,平时明风他们几个都被他要求每天必须洗头,否则别靠近他。
而他自己呢,每天洗上几次也是常有的。
只要一不舒服,他立马就会去洗个头。
像这种的,她也是没见过。
不过没关系,她养。
“有没有想我?”
这话是景落问的。
傅翰墨在女孩肩膀上蹭了蹭,不答反问,“你说呢?”
那个样子,像是一只委屈的猫,逗得景落咯咯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,在傅翰墨看来,比庆典时黑夜里绽放的烟火还璀璨,一下子就看呆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她长的好看,这一笑,像是田园间晨间的桃花,映得周围都失色。
他的女孩啊!
缘分还真是一个美妙的事情。
他想,如果早知道他会这么爱一个人,他该再早一些遇见,再早一些把她骗来做他一个人的女佣。
午间的时光,二人相依相偎的靠在一起,看着外面落地窗意外的车水马龙,似乎也是件无比有趣的事。
景落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,景落不敢看他,陶冶死的从他身边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