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有不会的,再问肖梦玉。肖梦玉再单独教。 墨龙城在肖梦玉的影响下,一点点的改变了种植模式。甚至是整个龙国都在肖梦玉的影响下,一点点的改变。 那年秋天,龙国皇帝也免了墨龙城百姓交水田的税。也就是说,墨龙城发百姓,今年种出的水稻全归百姓自己所有。这让墨龙城的百姓一度的感谢皇恩,也感谢肖梦玉这个教会他们种水田的人。 现在,土豆在龙国,已经开始大规模的种植了。麦子,也被推广到几个城。肖梦玉的名字也在龙国被传开了,百姓都知道有一个叫肖梦玉的姑娘,她不但发现了土豆,还在北地种活了水稻。改变了水稻只能在南方生长的模式。 龙国皇帝在刚开春时,就派朝廷专司农事的官员来墨龙城跟着学习在北地种植水稻的经验。同时有承诺了到秋季收获时,只要有收成,就封赏肖梦玉。 原本,肖梦玉是为了这个封赏才努力教百姓种水田的。可是,在真正和那些百姓接触时,肖梦玉才从真心里愿意帮助他们,不说是要他们过好日子,也努力要他们能多吃几顿饱饭。 这一年里,肖梦玉的砖窑,烧制的红砖,已经的北方的平常物了。因为,它的质量好,价格公道。而煤炭,也成了有钱人冬天取暖的专用燃料。荒园的一切都向着好的一面发展,至于袁大夫妇来说,这两年在荒园最大的收获就是,袁大媳妇怀了身孕。 这两年对龙御天来说,也是重要的,他用这两的时间在北地七城建立了自己的势力。这些势力是跟他帮助太子建立的势力,是完全没有联系的。 这两年的时间,对上官非凡来说,就是等于又帮上官家多赚了多少银子罢了,因为,在这两年,他明里暗里的又开了好几家店铺。 时间如白驹过隙,很快就到了秋收的时候。肖梦玉也盼着快点收完,她好回肖家村。 秋收结束后,肖梦玉把地里出产的粮食,储存够自家够用的,剩下的都卖给了上官非凡。 肖梦玉又安排了几天,去看望了在这里认识的人。 等到她去看紫蝶姐弟的时候,才发现,这姐弟俩的日子没好过多少。肖梦玉很诧异,她语气不愉的问着紫蝶:“你们这是怎么搞的?” “玉姐姐,这还不是因为舅母。”紫蝶听到肖梦玉的问话,有些哭腔的说道。 “你舅母,她又怎么了?”肖梦玉疑惑的问着。 “主要就是因为水田的事,当初,种旱地时,我家的那几亩地里的产量自然是差,可是,改成水田之后,那产量可就是宝丰村里没的比的。自然,舅母就起了贪念。她'总是说,她被你和里正算计了。因为,你们知道要在哪改水田。所以,才设计她,把我们的地都还给了我们。她来闹了几次,一次比一次过分。这次更是过分,这水稻才打下来,她就带着她儿子来我家抢走了两袋稻米。”书凌小脸阴沉的说着这一切。 肖梦玉看着地上那狼藉,忽然看到一个精致的小香包,只不过的有些旧了。显然是一个有年头的东西了,肖梦玉蹲下身子,捡了起来。 肖梦玉也跟着禇先生学过几天刺绣,所以,她看的出这小香包上的秀工很是精致。就在她要细细查看的时候,书凌就过来抢了过去。 肖梦玉被他的动作给吓了一跳,他她看着书凌拿着那c香包,小心的拍着上面的灰尘。紫蝶看到肖梦玉那有些惊异的表情,她怕肖梦玉误会就赶紧解释道:“玉儿姐姐,你不要生气,书凌不是有意的。那个香包是娘留给我们的。可能是刚才跟舅母拉扯时弄掉的,你看我也有,我的是荷花,书凌的是青竹。” 说着,紫蝶就拉出了脖子里的香包。肖梦玉发现,布料是一样的。只是花样不同,就在这时,书凌突然有些哽咽的说道:“姐姐,你看,这香包被扯破了。” 书凌已经九岁了,平日就算是再苦,他也没哭过。可是,现在他都要哭了,可见他有多重视这个香包。 紫蝶见状赶紧接过他手中的香包,查看起来。肖梦玉也帮着查看。 紫蝶虽然会针线,可是,她也只会简单的缝补。像这种精细活她就做不了了。 肖梦玉接过的细细的看,突然,他觉得手中的香包,不对,她看到边上有坏的地方。 肖梦玉小心的拆开,看里边好像有东西。肖梦玉就伸手把里面的地东西,拽了出来。 当把东西拽出来后,肖梦玉看那是纸张。因为年头多了,纸张有些泛黄了。看到这东西,肖梦玉就抬头看向紫蝶,看到她眼中的疑惑。就知道,紫蝶也是不知道的。 肖梦玉小心翼翼的打开那纸张,当打开时,肖梦玉才看清那是什么。 原来,那是一张房契,还有一张一两的银票。 房契就是紫蝶舅母现在住的房子的房契,肖梦玉更是疑惑了。 既然,书凌的香包里有东西。那紫蝶的,应该也有东西。 想到这,紫蝶没等肖梦玉说话,就自己把香包拿了出来。 肖梦玉接过来,小心的拆开。果然看到里面有东西。 肖梦玉把里面的纸张拽了出来,她打开,原来,那是一封写给紫蝶姐弟的信。 紫蝶,书凌,你们看到这封信时,娘已经不在这世上。书凌的香包'中一房契,另外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。娘这么留下这东去,是有原因的。你们还小,里正一定不会让你们单过的。一定会把你们给你舅舅家,你舅母又是一个 那样的人。娘这是给你们留后路呢。另外,在房子东面地下埋这一个坛子,那里面的东西,不要让别人看到,你们姐妹俩自己看就行了。娘希望你们都好好的,不要受那些东西的影响。娘不行了,要走了。紫蝶,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弟弟。 看完这封信,肖梦玉就知道紫蝶娘是个聪明睿智的人。她老早就料定紫蝶舅母的脾性是什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