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那这是啥,啥?” 小霁捧着血淋淋的蛇心脏,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。 相比于小霁的大惊失色,阎诺则是一脸淡然道: “把这心脏剥皮,你困惑的问题就清楚了。” 说着,迈开步子就走了…… 就走了? 不止是小霁,在场的众人无一不诧异,她这又是在唱哪一出? 阎诺此刻有些肉疼的继续采摘着雪茄叶,好好的,硬生生给毁了大片,能不肉疼? 于她而言,这些可是宝贝啊! 身后,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,阎诺忙着手里的活儿,没去理会。 “洗洗你一身去。” 声音冷清,估计说话脸上也没啥多余的表情。 “这没水啊。” 阎诺承认,她这就是在敷衍,同时,也是在陈述事实。 这里,就是一片雪茄叶罢了,确实没水流。 “前面有热水。” 靳珩话一落,阎诺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跳了起来,扯着他衣角问: “温泉?在哪,在哪?” “温,泉……这称呼更贴切。” 靳珩说话之余,双眉微蹙,直勾勾的盯着被阎诺扯住的衣角,本来应该是反感的,她一身的血迹,就是让人反感的,可是…… 他却有些反感不起来,自己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好了? “走吧,走吧,确实是要去洗洗。” 阎诺说着,已经撕下身上的一大块衣裳,将所摘的雪茄叶,小心的包裹起来,打了个结,绑在自己背上。 “鬼哭森林真是块风水宝地。” 说这话时,阎诺已经一身利索的迈着步子往前方走去。 靳珩挑眉,就因为那几片极苦的叶子,这让外界所骇人听闻的鬼哭森林,就成了风水宝地? 这小东西…… 思维还真是另类。 无声跟上。 日落西山,已是彩霞漫天。 一路向前,灌木丛生,密草茂盛,树木更是奇形怪状,千姿百态。 林中也稍许安静了下来,原本存在的风声,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,只有在空荡荡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,不时扩散着几声鸟的呜咽。 替这‘鬼哭森林’又添上一笔恐怖感。 大概又向前步行了一刻钟之后,耳边传来泉水泊泊之声,阎诺眉上一喜,拨开灌木,入眼是一个水潭。 那水潭碧蓝宁静,就像是镶嵌在地上的一块蓝宝石。 水潭一侧,是盘错交缠的朝天古树,巨大的枝叶几乎将整个水潭遮住,尽显整天蔽日之效。 而此刻,阎诺正扯着她那嘶哑的嗓门大吼着: “靳珩!你不是说有热水,热水呢?” 摸了摸冷的刺骨的潭水,阎诺一阵倒吸凉气。 脑海中突然很‘博学’的冒出一首诗: 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 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 正打算把这首诗自我改编,想更贴切的用在靳珩身上之时,他淡淡的声音幽幽响起: “以前是热的。” 于他而言,根本不屑解释,但此刻,他却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声。 “说不定时间太久,这水就变冷了啊,这有啥好奇怪的。” 小霁咂咂嘴,说的极其偏袒。 阎诺挑眉,余光扫去,“那颗蛇的心脏呢?” “在这呢。”惜玉举了举蛇的心脏,手中匕首小心的剥下最后一块皮。 “啊……这这……心……跳心……” 手一抖,心脏掉地,惜玉大叫一声后退数步,指着地上跳动的心脏,语无伦次。 小霁捂嘴,满眼不可思议,“啊——!为啥会……还会跳……难道……真的有鬼?” 亲眼所见,靳珩蹙了蹙眉,显然也不知为何。 “臭小子,这,这是为什么?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第一次见这么古怪的事。” 尧老头靠近蛇心脏,眨眨眼盯了半晌,确定自己没眼花,才不可思议道。 阎诺再一次深深的感到,现代真TM太先进了,这些专业的知识术语,连自己这个略懂皮毛的人,到了这古代,也可以秒变生物学家。 “我一早就说了嘛。” 解下背上的包袱,阎诺是直接宽衣,再冷也豁出去了,一身的蛇腥味,血液早已凝固,粘在身上湿哒哒,还黏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