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廷川的腿上被开了一枪，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，流在了地板上，血泊里倒映出他欣长的身形。
薄白的唇，惨白如纸，白皙透亮的肌肤更加衬出他的虚弱，他背靠在墙上，仰起了头，暗影里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，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些许薄汗。
“廷哥，你怎么样？你有没有事？”
盛九璇的声音里带着哽咽，双手握着莫廷川的肩膀，将他扶起。
“阿璇，我，没事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虚弱，音如细蝇，断断续续。
“你太过分了，你不是说了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吗？”
盛九璇仰头看着司成聿，怒声呵斥道。
司成聿一口气噎在嘴边，全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阿璇，我没事。”莫廷川笑了笑，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侧脸。
“噗！”
他的嘴边猝然之间吐出了一口猩红的血，染红了他的嘴角。
“廷哥，廷哥，”盛九璇的声音里带着颤抖，她伸出手，抹着他的嘴角，哽咽不已。
“廷哥，我带你走。”
盛九璇扶着他的肩膀，将他扶起，莫廷川将一半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，腿上带着伤，一瘸一拐地走动着。
司成聿定定地站着，挡在了盛九璇和莫廷川的面前，不置一词。
“你要是不让我走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盛九璇，就像对着一个仇人，红着双眼，将满腔的愤怒和恨意从喉咙里喷射而出，血淋淋地淋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走吧！”
司成聿别过脸，攥了攥拳头，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那句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