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玉玦君月凝要还给月浅渊,她却没接,说她与圣绝凌二人用不着出月族,让她与夙倾砚二人留存好。
日子一日一日的过,君月凝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在月族中她每日就是和夙倾砚瞎胡逛,到点了吃饭,到点了入眠。
织娘把衣服送来,奇怪的是织娘不只做了夏衣,连带着四季的衣物都做了许多。
月浅渊缠着她试了个遍,圣绝凌和夙倾砚见了,直夸君月凝好看。
夙倾砚说要重新给君月凝一个婚礼,聘礼早便准备好,重新下了娉。
月浅渊和圣绝凌欢喜了好些时日,只是下聘之后夫妻二人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,但每日晚膳总还是挤出时间要来陪陪君月凝。
圣绝凌和月浅渊眼中总是有对君月凝无线的眷恋。
君月凝总感觉有说不上来的奇怪之感,但是深究起来又并没有什么不对。
兴许是自己想多了,大抵是自己以往从来没有父母的缘故,父母想念孩子应该都是这个样子。
月浅渊带着君月凝去了月族禁地,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的师傅。
月星淳的姿态算不上甚至有些狼狈,但见到眼前身姿卓绝的少女,仍露出了个慈祥的笑意。
“是凝儿啊。”
说着这话被月星淳压于阵法下的黑气突然暴动起来,月浅渊见状连忙结印,压制了一层新的封印。
月星淳知道是由于魔翊感知到了君月凝的到来。
只呆了一小会儿,君月凝甚至于都没能和月星淳说上话就被月浅渊带出了禁地。
禁地惨状与君月凝成日在月族里所见到的行程极大对比,她这才意识到月族究竟守护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