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说不见了?”缪韫的笑没有一丝温度。
川肆静静地听着,却也放低姿态:“抱歉,我的问题”
“我不要什么抱歉,现在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他问。
“在找”他说。
现在他怀疑的事情,缪弋根本就不在旧都了。
缪韫挂了电话,尽自己的能力去找。
“哥,你不担心吗?”鹿栩看着他,询问了一声。
川肆将烟掐灭丢在烟灰缸里,起身,丢下了一句:“快了”
拿上车钥匙出了门。
鹿栩顿时就松了口气,有川肆的一句话他就放心了,川肆还是那个川肆,无所不能的存在。
川肆只做了两件事情,一个是跟暗会那群家伙问了瑞恩的下落,第二件事就是查缪弋所在的地址。
缪弋不管在哪,他都能找到她,尤其是在早上刚见过她,这才消失不到二十四小时,追踪器的信号很微弱,只要给点时间就能查到具体位置。
当鹿栩问他担不担心的时候,他没办法回答,他都快急疯了,自己老婆不见了,心都快碎了。
不担心怎么可能,什么保持冷静镇定都是假的,他装的。
他握着反向盘的手都是在抖,他先前问鹿栩话的时候,靠烟冷静,他有自己的姿态。
现在一个人待着,他没办法冷静。
虽然简璟白说缪弋命好,他也会去相信简璟白的话,但是他在缪弋身上看到各种不定性的因素,消失在他身边,他脑子里会有很多不好的想法,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是什么样的,他一点都没别人说的那么淡定。
他很假甚至虚伪,也就只有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