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弋醒来的时候,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。
她缓缓坐起,环视了一周,卧室很大,这种黑白奢华的风格格外华贵。
不过这倒像是男人的卧室。
她记得自己是进了卫生间,然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就没然后了。
她回过神低头看了眼自己,为什么……她身上会有稻草?
想了些事情,想的她头疼,索性又躺下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状态特别不好,刚躺下没多久就晕沉沉的睡着了。
房门被打开,瑞恩穿着黑色睡衣从门外走进来。
看到她还在睡,有点好奇,迷药的量并不重。
他在床前站了一会,看着床上躺着的缪弋,眸光渐沉,舔了舔后槽牙,俯身靠近缪弋。
轻轻拨开挡在缪弋脸上的被子,顿时愣了。
缪弋两颊红扑扑的,他晃了晃缪弋的胳膊,滚烫。
“醒醒”
缪弋被他叫醒,眯着眸子,泛白的唇瓣微张,耳边是她急促呼吸的声音,他又愣住了。
却没想到缪弋像小猫一样呜咽着,眼泪落在了枕头上。
“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呜……”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。
她的声音很低,挠的他心痒痒的。
瑞恩无奈,给自己在旧都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。
他起身去拿了冰袋放在缪弋额上。
缪弋向来娇气,这怎么凉的东西抵在她额上,哭的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