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电话之后就一直开着扩音,缪弋自然也是能听到的。
川肆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她服了。
夜宴似乎是有些不放心,“那她知道了怎么办?”电话里沉浸了三秒,又听他道:“会不会哭?”
“会,而且会哭很久”川肆勾起唇角。
想让缪弋哭?除非在床上。
床下很少哭。
但是她哭起来很好看,他也很喜欢。
缪弋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,他这是要这彰显家庭地位吗?
“这样不好”夜宴不满他的做法。
川肆把电话按掉,托着缪弋的后脑勺让她枕在枕头上,自己也顺势躺下伸手环住她的腰。
“你不去?”缪弋问道。
“去啊,公主殿下的话我哪能不听”川肆在她脸上啄了一下:“先把你哄睡着再去”
缪弋感觉今天并不是很容易睡着,他这是在白费时间:“我睡不着”
“不累?”他深邃淡漠的眸此时正灼灼的定在她脸上。
无可置疑他生来耀眼,沉寂时是霁月清风之姿,好好的公子形象,在缪弋面前这明明就是活脱脱的妖孽,男狐狸精。
尽不干人事。
“不累”缪弋摇了摇头。
川肆在被子里寻到她的手,十指相扣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看清他的清隽矜贵的面容。
“那就让你累点吧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示格外深沉。
缪弋确实也被诱惑到了,但理智还在:“不行,你说要马上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