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升级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倔强的跟他讨价还价,“再打一下下。” 她才刚跟妈咪说几句话呢,还不想挂电话。 谁知,容隐的掌心又往前伸了伸。 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架势。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对手机那端的雪团说了一句,“妈咪,小团子不能跟你说话了。” 说完,报复似的,叫了一声叔叔。 “叔叔,给。” 两只白嫩的小爪子捧着手机,不情不愿的还给他。 容隐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的手机,薄唇微勾,“你叫我什么?” 小团子垂下眼帘,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 容隐拿起手机,“我先教育女儿,一会儿再跟你说。” “容隐,不许凶小团子!更不许体罚她!” 凶? 体罚? 他是那样的人么。 直接挂了电话,容隐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团子,犯了错的小家伙,耷拉着脑袋,玩着自己的手指。 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,“云溪,你刚才叫爸爸什么?” “……叔叔。” 叔叔……她竟然还敢叫。 要气死他么? 容隐一手扶额,“你偷爸爸的手机,爸爸还没跟你生气,你倒是先生气了。你说,有这样的道理么?” “有。”小团子吸了吸鼻子,特别委屈。 容隐:“……” 胡扯! 他这时候才明白,跟孩子讲道理,需要极大的耐心。 在她身边坐下,容隐挑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“每天都偷爸爸的手机,给你妈咪打电话,是不是?” “……小团子想妈咪。” “你想妈咪,所以就能偷爸爸的手机么?” 小团子无辜眨眼:“……” “偷盗是一种极其恶劣的行为,不能再有下次,知道么?” “……” “回答爸爸。” 小团子蔫蔫的说,“知道了。” “下次还会不会偷爸爸的手机?” 小团子沉默了良久,才抬起眼帘瞅他一眼,“那小团子拿可以吗?” 容隐:“……” “可以吗爸爸?” “不问自取视为偷。在没有经过爸爸同意的情况下,私自拿爸爸的手机,跟偷手机的性质是一样的。” 好吧,彻底失望。 小团子蔫蔫的往后倒下,躺在沙发上,不能跟妈咪打电话,人生苦兮兮。 雪团到底是担心容隐会对小团子生气,担忧的她,情急之下,求助了祁连依。 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女可能有危险,祁连依二话不说,直接带着她杀进总统府。 警卫敢拦雪团,那是因为有容隐的命令在。 可祁连依,警卫是万万不敢阻拦的。 跟在祁连依身后,雪团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总统府。 灯光明亮的大厅,佣人们毕恭毕敬的问好,“夫人,上官小姐。” 祁连依环视了一圈,“容隐呢?” “夫人,阁下在楼上。” “小团子呢?”雪团最担心的,还是她的小团子。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有没有被凶,有没有吓哭。 快一周了,将近一周的时间没有见到小团子,雪团思女心切,不等佣人回答,便往楼上跑去。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卧室里,父女俩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