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是很嚣张么? 眼下,看着安漫被吓破胆了的模样,祁连依只觉得可笑。 愚蠢的女人! 不过这样也好,反正容隐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她。 或许是看在她父亲救了他的份上而已,才对她多加照顾。 况且,她有什么立场提恩情? 容隐身上的毒,就是出自她姐姐安芷怡之手,安芷怡跟林承尉一起合作,谁也清白不到哪去。 “伯母,您不能这么做!” 安漫尖叫了起来,吓得花容失色,挣扎着要跳下床,手腕倏地一痛。 血一点点的渗透纱布,滴落在地。 “把她……” 祁连依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。 电话是容隐打来的,迟疑着,她不确定要不要接。 似乎是有感应一般,安漫笑了,她催促着,“伯母,一定是容隐打来的电话吧?您快接吧。” 在心中权衡着,该不该放了她。 最终,祁连依还是接了电话,“喂。” “母亲,我现在就去接安漫。” “你疯了么?”祁连依转身,离开病房,声音陡然冷冽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?” “我现在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母亲,你了解我。也知道,我说到做到。在我到之前,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安漫,更不要伤害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。” 话落,他便挂了电话。 祁连依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 为了一个安漫,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? 病房里的安漫,正被医生重新包扎着手腕上的伤口,她屏息凝神的听着走廊外的动静。 祁连依许久没有回来,她高高悬起的心,终于落回胸口。 太好了! 她应该没事了! 她就知道,容隐一定不会放任她不管的! 总统府。 容隐刚挂了电话,便厉声叫来宗捷,“备车,马上去机场!” 刚下楼,雪团便看到他疾步离开的背影,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心猛地一沉。 直觉告诉她,要阻止他! 提起裙摆,她飞快的下楼,追了出去,“容隐!” 身后,响起了女人娇软中带着些许焦急的声音。 容隐顿住脚步,面色阴沉的转过头,看向飞奔向他的女人。 在他面前站定,雪团气息微喘,“你要去哪?” 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 冷卫走上前,低声汇报,“阁下,专机和航线都准备好了。” 专机? 他要去哪? 顿时,她便伸出手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,“你要去哪?” “松手。” “我不!” 只要一想到安漫现在生死未卜,容隐心里就来气,强行掰开她的手,“上官星野,我去哪,没义务向你汇报。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 “我做了什么,你冲我发火?”雪团一脸莫名其妙。 容隐看也没看她一眼,转身便走。 她还想追上去,宗捷上前一步,拦在她面前,小声的道,“上官小姐,安漫自杀了,现在阁下要去找她。阁下心情不好,您现在,不要激怒他。” 宗捷一番话,令雪团浑身一震。 为了安漫,他要现在就飞到国外? 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