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却不走,她站在原地,拿着小风车扭头一个劲的往后看。 “在看什么?” “妈咪,叔叔呢?” 叔叔不是说,会和妈咪一起来找她的么? 为什么叔叔不见了? “他有事,不来了。” 小团子生气的踢了一脚细软的白沙,气嘟嘟的道:“叔叔是骗子。” 雪团牵着她的手,“走吧,妈咪陪你。” 当晚,容隐便出岛了。 ………… 帝都。 环球酒店的西餐厅内,星炽有饭局。 九点的时候,有一通电话打进来。 他拿起手机一看,叼着烟轻佻的对客户道,“我先接个电话,失陪。” 离开包间,他接起电话,“喂?” “爸爸,是郁锡。” 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已经九点了,他俊朗的眉宇,微微一蹙,“这么晚了,郁锡怎么还不睡觉?” “郁锡想爸爸了。” “乖,先睡觉,明天爸爸去看你。” 郁锡嘟哝着,“可是郁锡现在就想见爸爸。” “爸爸在应酬,明天好么?” 郁锡闷不吭声,不一会儿,星炽便听到了他啜泣的声音,头疼的扶额,“让你妈妈接电话吧。” 很快,朝露接起了电话,“我是朝露。” “时间不早了,你先哄郁锡睡觉。” “他不肯睡。”朝露也很为难,郁锡要见爸爸,想爸爸了,她也拿他没辙。 星炽深吸一口烟,轻慢的吐出烟圈,“行,我过去。” 一个小时后,澜山望景。 一身酒气的星炽,来到了公寓,推开门,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郁锡。 穿着睡衣,明明已经困得打瞌睡了,却还不肯回卧室睡觉。 “爸爸!” 看到他,郁锡激动的跳下沙发,欢快的跑了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。 星炽勾唇一笑,俯身将他抱进怀里,亲了亲他的脸蛋,“这么晚不睡,想当坏孩子是不是?” 郁锡摇摇头,小小声的说,“不是的。” 朝露松了一口气,还以为他会忙到凌晨才过来。 关掉电视,她站起身,“郁锡,快睡觉了,时间不早了。” 郁锡满含期待的望着星炽,“爸爸,你可以给郁锡讲故事吗?” “好。” 儿童房里,晕黄的壁灯,营造出了温馨的氛围。 星炽坐在床畔,给郁锡讲故事。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,带着魔力一般,很快,郁锡便沉沉睡去。 合上故事书,星炽起身离开。 客厅里,朝露还坐在沙发上。 听到脚步声,她拘谨的站起身,“我煮了解酒汤,你要不要喝一点?” 他一来,她就闻到了满身的酒气,想必应酬的时候,喝了不少酒。 星炽低头,拧了拧高挺的鼻梁,抬头,不解的嗤笑,“朝露,对我这么好,你有什么企图?” “什么企图?” 男人快步上前,捏着她的下颚,“亲自为我煮解酒汤,你以前从来不屑做的事。现在大献殷勤,有事求我?” “没有。” “没有?”星炽嗤笑,“那就是……改变主意了?” 朝露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。 下一瞬,天旋地转,她的身子被星炽重重压在沙发上,两人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,她动弹不得。 星炽扣住她的手腕,高举过头顶,薄唇覆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