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他会在皇陵已毁以后,还要追问是否只用凤家之血就能召唤地宫里的凤灵? 莫非,他其实是试过了? 却,失败了? 这是理论上不可能失败的事情。 凤津猛然摇摇头,暗道自己莫非也疯了。 凤家之人都有血脉感应。 自己和凤衍的感应,如此清... 年轻帝君的眼眸骤然定在了一个地方。 “兄长?” 少年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盯着我的忆魂牌做什么?” “我在想,你近来似乎失忆的好些?” 凤津挑眉笑道。 凤衍点头道,“确实。” 只要呆在自家萝莉身边,似乎失忆的情况就会好转一些。 而且,最近两三年,失忆的间隔不仅越来越短,就算失忆,能记住的人也越来越多。 譬如经常在身边晃悠的电灯泡墨白。 甚至连喜欢“隐藏”自己,还保留着幼年做杀手时特点的明诀,也可以记住。 这似乎,是好事。 凤津收回目光,心中却骤然掀起惊涛骇浪。 他忘了一件事情。 忆魂牌中,封印有神凤之血! 不能再想了! 可却忍不住想探究遮蔽在眼前的阴霾。 而最令他担忧的是,就算自己克制住,不继续追究下去。 会突然问出那个问题的少年,难道就不会想到什么吗? 小九儿那么聪明,他既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既会来找柳宜安,定然是在猜测着什么… 年轻的帝君有些晦暗不明地瞥了身边的父亲和小叔一眼。 他有一种直觉,自己的父亲,隐瞒了什么事情。 甚至,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的事情! 也许,那个被关押在禁地中的六伯父,知道些什么? 可惜,想见到那人并不容易。 就算柳宜安能见到他的父亲一面,也未必能和他搭上话。 当年那个曾手把手教导过他的六伯,再也回不来了... 正如凤津所料,老祖宗带着柳宜安去看了那个被囚禁之人一眼。 却根本没让他们俩搭话。 看见禁地中的那人时,柳宜安坚定的信念终于彻底崩塌。 这是来自血脉亲情的特殊感应。 也有无法忽视的事实。 就算凤凛之神情沧桑。 可相比于凤弈之,他的相貌明显更像这个被囚禁的人。 更令柳宜安无法接受的是,他的父亲被囚禁,据说正是因为一手策划了凤衍绑架的事情! “若非信任之人下手,邪灵师如何能从凤家劫走人?” 凤家老祖语气冰冷,显然对这个后辈已失望透顶。 曾经看好过后代变成了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不失望? 凤凛之有才,凤弈之其实同样有才。 只是,知道长兄性格好强,凤弈之从不和兄长争夺,甚至故意隐藏起自己的才干。 可风凛之想要的东西太多了。 家主,他想要。 所以去了北御皇朝磨练。 神匙,他亦想继承。 可,后者,却不是他想和努力,就能拿到的东西。 凤家上任守护者明言,凤凛之并不是一个适合的守护者。 从一开始,他就出局了。 却不甘心,反而记恨上了自己弟弟的长子。 只因,他为了神匙主动退出了家主之位的争夺。 所以继承人的位置,被凤家老祖送给了他的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