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神在造出一片新大陆的同时,在几座大陆中间的海洋里,又造了一座大岛,名为绿岛,也被人成为自由之岛。这座岛屿的面积约八百万平方公里,大小相当于蓝星的澳大利亚。
按照女神的旨意,三百年后,绿岛将会对所有人开放,现在它还被结界笼罩,是一片迷雾之地。绿岛未来唯一的规则,就是没有规则,整个幽若普星球各方势力可以在这里交易或者解决一些问题。
楚严被抬上了魔法车,艾琳和米兰都在车内照顾他。魔法车在两只独角兽的牵引下,一路向南。战争已经结束,剩下的俗务自然有人料理,现在他们要回家了。楚严在车里安静的躺着,这次的伤势太过沉重,他还需要休息,幸好战争已经结束,自己也被女神复活了。只要命还在,伤就伤吧,自从来到这个星球,就没有休息过,难得的放松一次吧。
看着艾琳和米兰,楚严心中对于命运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新认识,如果自己没有娶艾琳,今天谁能求女神来复活自己,如果自己拒绝了米兰,今天谁能来击杀强敌,保住自己呢?不过,如果不认识她们,自己或许现在也只有七阶或者八阶的实力,又或者已经死在了阿尔皮山脉?命运啊,谁又说的清楚,一饮一啄,因果循环,楚严知道自己只是个凡俗,去考虑这些只是自寻烦恼罢了。
左臂在重生魔法的作用下重新长了出来,不过要重新熟悉一下怎么使用它。女神在离去时,曾经神识传音给他,“复活是需要代价的,你现在还还不起,就先欠着,等你什么时候能踏入神域了再还吧。”
欠账的感觉并不好,特别是欠了一位女神的账,想当老赖也不敢啊。魔法车上什么都不缺,还有两位美丽的娇妻相伴,这种舒适的生活,让楚严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魔法师都会走上奢靡享乐的路。
太正常了,高阶魔法师是法律不能管的特权阶级,拥有强大的实力、巨大的财富,如果在实力上无法进步,丧失追求,那么不享乐又该如何呢?当年在日内瓦要塞遇见的那位召唤魅魔开淫乱派对的魔法师,绝不是特例。
如果我遇到瓶颈,甚至永远无法进步,我又会如何呢?躺着的人总爱胡思乱想,楚严也开始思考一些问题,最终,楚严想起自己曾经对白羽师姐说过的话,要么登上巅峰,要么死在通往巅峰的路上。
正是如此,自己还在探索九阶的极限在哪,为什么要去想这么东西呢?当时那句话是自己的豪言壮语,也是自己真实的心声,不成强者,也要死在这条路上!
魔法车驶入公爵府。
战争虽然胜利,但是因为几百万人死伤,皇帝只举办了简单的庆祝活动,而在城东的英灵墓园,组织了隆重的哀悼仪式,马尔默皇帝亲自为保卫帝国死难的烈士披麻戴孝,扶棺入土。这是帝国的传统,尚武的勇士,应该得到应有的归宿和尊重。
楚严、艾琳、米兰作为高级贵族,也参加了这次仪式。他们都在这次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,想起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士,一张张鲜活的面孔,如今不过一抔黄土,心中难免恻然。人的生命,有时脆弱的像一张厕纸,楚严这样穿梭了几个星球的潜力新星,安德鲁这样的接近神域的圣域高手,不是一样死在战场上?只不过楚严很幸运的靠着有个神女老婆被复活了而已。
如果没有艾琳和米兰,此时的自己,应该也会成为这墓园里供人瞻仰的一员了吧。楚严看着高大的帝国英雄纪念碑,纪念碑的下方是一幅幅的浮雕,有帝国历史上历次著名战役的场景。用生命捍卫帝国的,有无数的平民、贵族,也有四位皇帝永远的躺在了这里。生命的终结,与地位无关,只是命运的一个句号罢了。
只有经历一次战场上的生死,才能真正明白生命的可贵,明白命运是何等的无常。楚严静静的站在皇帝身后的贵族方阵中,脑海里思绪万千,很多平时没有去想,或者想不通的环节一下子变得清晰明了。
光明教会的主教庄重的为死者祈福,念完了一篇追悼亡魂的悼文之后,祭拜英灵的活动结束。
光明历2459年光明日,瓦兰战争结束后的三周,帝国的皇帝宣布对战争中的功臣进行封赏。楚严、艾琳、米兰作为战争中立下巨大功勋的人员,都获得了赏赐。马尔默皇帝打开内库,毫不吝啬的将财富和荣誉分给百战余生的勇士,阵亡者和伤者的抚恤工作,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。新皇在这场战争中凝聚了人心,也巩固了自己的权威,在战争中,他亲临前线,并多次与一线的将士并肩作战,赢得了军队的尊敬。
楚严对于罗姆帝国的很多制度都是很赞赏的。帝位如果只在皇帝的直系血统里选择,因为选择面太窄,出现昏庸之君的几率会非常大,帝国迟早是药丸的。罗姆帝国是从整个皇族中选强者当皇帝,至少保证了每一任皇帝不会太差,而且有元老院盯着,皇帝也不能做太出格的事,历史上因为行为荒诞被废黜的皇帝也是有的。
如果皇族完全颓废,无法选出强者,则由元老院选举产生新的皇帝,罗姆帝国历史一共有四十六位皇帝,其中换了三次皇族,这萨乌丁皇族执掌帝国也不过三百多年罢了。宁可更换皇族,也不能让昏庸无能的人执掌帝国的权柄,这就是神圣罗姆帝国的法则。
楚严内心是很赞同这种规则的,在这个高魔世界,强者就是天,强者决定了一切。一个帝国要想有效运转,没有强者的统御,是不可能的,由实力来决定权力、财富、地位的分配,而不是由血统决定,这也能极大的激发起广大底层群众的斗志。
皇帝轮流做,明年到我家,在神圣罗姆帝国,这真不是开玩笑,而是确实发生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