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没事。” “你还想有什么事不成!” “不……” 周权皱了皱眉:“我先回学校了。” “嗯。” 李婧点了点头,平静的看着他离开。 李沉墨看着她风轻云淡的样子,感觉一腔怒火撞在了棉花上,有些无奈:“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?” 她没有回答。 “算了,你先吃早餐吧。”他扶了扶额,拉开凳子坐在了床边。 在他灼热的视线下,她乖乖的吃了周权买来的早餐。 校方那里李沉墨亲自去洽谈了,没有一个人来找李婧,而且学校还给她调了班级。 李婧收拾东西走的时候,周权莫名的感觉压抑,却是什么也没说。 姚长秀和同桌不屑的开口,声音大到全班人都能听到:“有些人就是这样,为了一些事情不折手段,差点把自己赔进去,真是活该!” 她同桌干笑了两声,没有回应。 同学们也禁了口,若有若无的打量着他们。 周权皱了皱眉头,想到姚长秀是因为不知道事情真相才口直心快,便也没说什么。 李婧恍若未闻,收好东西就出了教室。 一直沉寂的团子表示很不满意:“啊啊,好不容易作恶值刚超过了一半,现在竟然要远离天道宠儿,你这个哥哥怎么办事的。” 她抿了抿唇:“他救了我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团子有些反应不过来。 “我做了那么多恶作剧,还把他关在图书室,但是他还是救了我,”她有些迷惑,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他傻。”团子的回答有些敷衍。 “哦。” “喂喂,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要放弃任务吧!” “……” 李婧默认了,团子恨不得仰天长叹。 宿主太任性怎么办?在线等,挺急的# “不是还有姚长秀吗?”团子退而求其次,“你看,她对你的态度就没好过,刚才还当着全班同学的话对你冷嘲热讽。” 她没有回应。 到了新教室之后,她没管别人打量的目光,自顾自的看书。 这个周末,李婧回家的时候发现家人的情绪不太对,除了李骁一如既往的粘着她,李父李母和李沉墨的表情都怪怪的。 当她向团子表达了这个疑惑的时候,它故作高深莫测的说: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 吃完晚饭,按照以往的惯例,李母一定会拉着她出去散步,但今天却没有,还催着她早点回房间睡觉。 李婧刚踏进房间,李母转身就把门给反锁了。 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,在团子阴险的笑声中往里卧而去,对上周权惊怒的双眼。 “作恶值+5,目前作恶值60。” 团子好心的解释:“虽然你哥是因为你绑的他,但也是为了你,这算是间接性伤害,所以只得了5点作恶值。” 李婧常年平静的脸出现了裂缝。 周权的手脚都被手铐拷在床上,身上破碎的红色丝绸让他的身体若隐若现,嘴巴也被红布条封住。 配上他那张清俊的脸,清冷的眸子,应该是诱惑的。 然而李婧却没领会这种异样的妖娆,而是走过去研究起了他手上的手铐,发现解不开后疑惑的看着他:“有钥匙吗?” 他红着眼睛怒瞪她:“唔唔唔——” 她这才恍然大悟的解开封住他嘴巴的红布,眼巴巴的看着他:“有钥匙吗?” 周权握了握拳,被她居高临下的看着,自己又受制于她,一时之间不知是何滋味,冷冷的回视她: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,又何必惺惺作态?” 仿佛刚才那个愤怒得红了眼睛的人不是他。 李婧并没有解释什么,而是转身回去求开门。 李沉墨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既然喜欢,就生米煮成熟饭,从此他就是李家的上门女婿,也免得你再做些不理智的事。” “……”她有些头疼,“那手铐的钥匙在哪儿?” “左边床头柜的箱子里。” 他沉闷的回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,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。 她走过去打开抽屉拿到了钥匙,默默地给周权解开手铐,在心里问团子:“现在怎么办?” “先哔——后杀。” 李婧沉默,她就不该问它。 虽然已经得了自由,周权却还是软趴趴的躺在床上,眉头紧皱:“李……婧,我以为你不会用这样的手段。”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 他突然就想起了图书室的事,也是,那样的事她都能做出来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。 “你哥给我下了药,现在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。” 一副认命的姿态。 李婧眨了眨眼,翻身上床。 周权顿时紧绷着身子,感觉到她只是躺着,没有多余的动作,才稍微放松了点。 她很快睡了过去,倒是让他哭笑不得,也明白了这次很可能是她家人自作主张。 在陌生的地点被下了药,身边又躺着一个爱慕他的女生,他久久不能入睡。 感到力气恢复了一下,他才歪过头看着她。 她清丽的面庞出现在他面前,不像姚长秀喜欢化妆,她脸上干干净净的,不染一丝杂质。 睡着的她不像平时那样淡然得仿佛世间一切与她无关的模样,而是乖巧得让人怜惜。 察觉到心中的异动,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闭上双眼敛去了一切情绪。 第二天,李婧仿佛没事一样,镇定自若的洗漱,吃早餐。 周权却如坐针毡,匆匆解决了早餐,就表示了告辞的意味。 李沉墨的脸顿时沉了下来:“吃干抹净想拍拍屁股走人?” 周权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纵使他没做什么,但男人的自尊心还是不允许他否认。 “让他回去。” 出人意料的,开口的事所有人都认为最想留下他的李婧。 “婧儿,你别太惯着他。”李沉墨无奈了,妹妹被周权吃得死死的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……”不明所以的李婧。 “……”青筋冒起的周权。 最终周权还是被放走了。 回到学校之后,团子的声音充满了忧愁:“快没时间了,婧婧,你还有百分之四十的作恶值没得到。” “别叫我婧婧。”她上次就想说了。 “我喜欢。” “那随你。” 这一周,李婧基本上没有任何行动,让团子大失所望。 “你怎么能静得下心去认真学习?那些东西你不是懂吗?任务任务你忘了吗?连你堂弟也忘了吗!” “……” “就算你顾念和周权夫妻一场不愿下手,那姚长秀呢?” “我们不是夫妻。” 说话间,李婧被团子弄得烦躁,拐进了一个阴暗的巷子。 团子咦了一声,没有再滔滔不绝。 李婧也看到了,地上躺着的是被团子念叨的姚长秀,白色的连衣裙被鲜血染红了大片,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