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凤宸挑了挑眉,拿着冷凛的眸子盯着他看了半晌。 御前侍卫就没见过这么美又这么有气场的人,往那一站,感觉给人一种唯吾独尊的气势,硬生生的将他的勇气给压下了。 他提着剑的手抖了抖,心一横,冲跑着往南凤宸冲过去。 南凤宸微微眯眼,并没有出手。 可就在那剑刺过来时,那御前侍卫吓得将剑甩在地上,转身就跑的没了影子。 这是什么操作? 南凤宸相当的不理解,也很看不透。 苏夙心想着南御业被劫持了,她得赶快救下他。 这一路跑下来哪来的人啊! 她累的晕头转向,分不清东南西北,索性靠着红墙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的喘气。 两人也就隔着一墙之隔,在暗处的南御业看的很是捉急,频频向身边的贵妃递眼色。 贵妃也无奈,吹着冷风不说还偷窥苏相爷花前月下。 南凤宸捡起了地上的剑,随意挥动下。 这剑的声音可不小,唰唰几下,御花园内的花被砍成了两半。 苏夙有听到声音,从地上起身,抬眼望着高高的红墙。 红墙那头是什么? 不会就是刺客在和侍卫干架吧? 她要是贸然凑上去,伤了死了谁负责?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呢! 可若是不去,皇帝死了咋办? 上那去找开明的君王? 苏夙心想着还是上去一探究竟,看清楚怎么回事方可想法子,决定是救还是不救。 她本是有轻功的,一跃跳了两下没飞起来。 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多年不用轻功,已经废了。 她有些糟心,只好拿石头撘着往墙头爬。 当她爬上墙头,呼哧呼哧喘息时,她看百花从众一美人。 此美人不曾见过。 一身耀眼的红,让她脑子有些晕乎。 南凤宸听到动静,转头往墙头看去,墙上那双黑漆漆的眸子,是他记忆深处最清晰的记忆。 他见她呆愣,忽而嘴角微微上扬。 美人一笑,花容失色。 苏夙吞了吞口水借着酒劲,诵诗一首:“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。” 南凤宸闻言,深深地拧着拧起眉黛。 她是将他当做了宫廷嫔妃?是忘了他? 暗处的南御业听苏夙简单的两句诗,不由喟叹:“形容的如此贴切,确实如此!” 一旁的贵妃憋下嘴,嘀咕说:“六宫粉黛都失了颜色,你还纳那么多妃子进宫,独独宠这美人便好,还送什么相爷。” 南御业见贵妃嘀咕,纳闷的说:“你嘀咕什么?” “没有!那美人并没有多好看,苏相此诗句且妥当。” “怎会?贵妃觉得那美人不好看!” “这般好看的人儿皇上又驾驭不了,放在宫中失了颜色,给了臣子怕是要头顶绿草。” 贵妃这话有些尖酸刻薄,可南凤宸是个男人啊! 南御业并没有觉得贵妃说话荒唐,由衷感叹道:“说的倒是再理!所以上苍并没有要这祸害霍乱男儿。” 贵妃再一次憋了下嘴,不以为然,心想:都将苏相的魂都勾走了!还说没有霍乱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