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允涵的目光忐忑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,那双眼中,此刻充斥着希冀。 她想相信他。 相信他刚刚说的是真的。 不是哄骗自己的。 只要他说的是真的,那姨妈就有救的吧。 “能。我的医术,就算是老资历的军医也得竖大拇指。”这点儿,可不是他吹的。 她直视着他,此刻他开车,没有看着自己。 可是那棱角分明,线条坚毅的侧脸,无比的认真和严肃。 她想相信他。就这个样子相信他。 这一刻的他,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看着好帅啊。超级撩拨她的心弦。 上官烨目光是看着前方的,但是余光是看着洛允涵的。 他能够隐约的看到她的神色,但却看不清她眼睛里的神采,只是感觉现在的她没有之前那么抑郁了。 这个样子应该也足够了吧。 他轻轻的松了口气。 谈及正事儿,他就下意识的换成了一副很正经的态度。 可以的,他可以将人救回来,只要生命体征没有到命悬一线的程度。 刚刚给她打电话,只是通知她这件事,并不是在下达病危通知书。 如果是下达了病危通知书,那就有些麻烦了。 洛允涵看着他神色正经的模样,在不知不觉中看他都痴迷了。 其实这个男人,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,但是在关键时刻,似乎还挺靠得住。 他可以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,给予她一些安全感。 让她不再那么彷徨。 原本,在几天前,她已经发誓不再轻易的相信任何的男人了。 可是她今天就变了。 这个男人,她分明是才认识没多久。 可为什么她现在就谜一样的相信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说的话? 甚至是在笃定。笃定这个男人刚刚说的是真的。 那种认真严谨的神色,是他不会骗她的证明。 她…… 愿意相信这个男人。 正是这个男人,让她有了一种被护着的感觉。 心中在不知不觉的滋生出异样感,她完全想不出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这种感觉来的完全没有预兆。 她看着他那坚毅的侧脸,就像是着迷一般的盯着。 他开车的速度不慢,但也不会快的让她难以接受。 这是一个还算细心的男人。 不断地超车,周围的车不停的有按喇叭的。 旁边的喇叭声突然有一个声音很大,让她顿时如梦初醒。 连忙将视线收回,整个人盯着手指,低垂着头,也不说上来怎么了,就是感觉自己刚刚那个样子盯着上官烨的样子真的是很羞耻啊。 啊,真是羞死了。 她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? 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的脸看了那么久,好在他的目光一直是盯着前方的。 嗯…… 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吧? 啊…… 小涵内心咆哮。 表面上一张清秀的小脸红的不行。 扶额,她试图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。 天啊,姨妈的还病着呢,她现在到底在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 她将目光转向窗外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辆。 他开车很有技术含量,尽管不断的超车,但却很有技巧性的,恰如其分的拉开了和那些车的距离。 简直有一种见缝插针的既视感。 可她们这又不是针,这可是车啊。 他居然还是开的如此熟练,很灵活。 关键是,她坐在车里,不会觉得很晃,幅度不会很大。 这个男人的开车技术……很强悍啊。 她也考过驾照,知道要开车开到他这种程度是有多难。 抿了抿唇瓣,忍住自己的崇拜之情,轻咳一声,轻轻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 现在主要是姨妈的病,可他在跟自己承诺之后,她竟然…… 不是特别担心了。 因为,她谜一样的相信,身旁的这个认识只有半天……不,半天都不到的男人。 相信他可以帮忙。 让姨妈健康起来。 上官烨看她似乎没有一开始那样压抑且胡思乱想了,便也放下心来,专心的加快速度开车。 具体情况他还不清楚,而且他也没有带自己的东西。 以防万一,他一定要尽快赶到。 他还不想让身旁的这个女人太过失落。 洛允涵在他看不见的角落,忍不住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 她可真够可以的,才几天而已,就将自己的誓言给忘得一干二净了。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,实在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,让她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…… 呼,该死。 自己一定是魔怔了。对,就是魔怔了,这个男人或许有毒吧。 洛允涵这么想着,但是她此时此刻都没有怎么注意到周围的景象。 在她胡思乱想间,医院已经到了。 “好了,快走。” “额,好。”她窘迫的回过神来,才发现医院已经到了。 真是……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。 内心自责了一下,她居然在姨妈这样的情况下还走神…… 两人询问了具体的地方,这才快步的向那里走去。 只要有他在,就不会有问题的了。 小涵不断的深呼吸着,想要尽量的告诉自己,他可以的。 因为他说过,他可以救姨妈的。 两个人走到急救室面前,灯还亮着,外面只有三个妇女站着,似乎也很焦急的神色。 看到小涵走过来,先是一愣,直到小涵喊着她们,她们才算是反应过来原来这是洛允涵。 “张婶儿,我姨妈怎么样了?她怎么会突然这样的?”小涵有些焦急的拉住其中一个妇女的手,急忙问道。 “这……我们也不知道,她就是和我们打麻将来着,结果一个不留神儿打的时间太久了。她说想去趟洗手间,但起身似乎起的有点儿猛了,然后就突然倒在地上,很难受的样子……” “对呀对呀,哎哟,吓得我们都不敢乱动她哎!” “还好我反应快,赶紧打了急救电话。只不过从刚刚进去,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动静,真是急死人咯~” “嗳,小涵,先说好啊,这事儿可不能全怪我们……” “哎哟,都这会儿了,你还有心思提这个啊?” 几个妇女七嘴八舌的说着,急救室的门突然推开,出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 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