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通,自己到底哪里不让她顺心了,居然让她这么一副很嫌弃自己的样子。 许言笑扫了他一眼,没得罪过自己? 那刚刚那个戳自己心窝子的家伙是谁? “你自己想吧。我可不知道你有没有得罪我。” 这算是什么回答?纪天昊觉得这个女的有点儿不按照套路出牌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 他可是很难得的想撩个女人来着,本来就是玩玩,结果这个女人的反应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估测,反而让他产生了一些兴趣。 也许姓顾的那个男人不要这个女人之后,他可以撩一下看看。 尽管有一种捡别人不要的破鞋的感觉,但他总觉得,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,似乎可以试试。 “你看到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拐跑了,就不觉得伤心难过吗?” 他问了问心里的想法。 许言笑瞪了他一眼,嗯,用‘剜’似乎更贴切一些。 “你男人才被别人拐跑了!”她急了,一激动就蹦出来了这么一句。不过说完却觉得自己说错话了。 “我……我男人?我没有男人,也没有女人。所以,不用担心被人拐跑,”他笑了笑,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,看着她微微有点儿窘迫的模样,玩味道,“不过,我不介意你拐跑我。” “这位先生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麻烦你开玩笑不要带上我。”许言笑的窘迫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愠怒显示着她生气了。 就他这么个笑面虎,谁稀罕拐他了?! 在一旁不远处蹲点,小心查看着她们这边儿的情况的那个微胖的男人,原本想等着纪少走了之后他好再去,结果纪少非但不走,反而还继续坐在那里,和那个女人聊起来了。 不甘心的换了个位置,从这个角度隐约能够看到纪少的面部表情,而他居然看到纪少笑了! 太阳西边儿升起了?不,就是见鬼了都未必能见到纪少笑的这么开心! 看样子那个女人是纪少看中的。 他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,沉闷的声响湮没在周围的欢声笑语之中…… 舞池之中的顾一凡原本和白芷晴跳得很好,可是在刚刚他看到有个微胖的男人接近她,而且想对她动手动脚之后,就有一些注意力不集中了。 舞步虽然没出错,但却没有一开始那么流畅具有美感了。 再后来,看到了那个男人出现,他的步伐甚至错了一步,差点儿踩到白芷晴的脚。 而现在,瞧着那个男人居然坐在那里,笑的开朗,那个女人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瞪着他。 真是……见鬼! 那个家伙可是少有的会笑的这么开心。也就是见血的时候那个家伙会笑的这么开心。 “啊!一凡——”白芷晴低呼一声。 顾一凡回过神,看着神色有些委屈的白芷晴,歉疚的抿了抿唇瓣道:“抱歉,踩到你了……” 白芷晴抿了抿唇瓣,相当识大体的收起委屈,淡淡一笑道:“没事,我记得你有些年没跳了,会生疏一点也正常的。” 顾一凡听她这么得体还为自己开脱,顿时感觉更加愧疚了:“抱歉。” 他不是不能跳好,只不过注意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集中不起来了……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让他省心呢? 被那个男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刚好,一舞完毕,顾一凡微微松了口气。 “芷晴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 “嗯,谢谢。” “我先……” “你快回去吧,这么任性的让你陪我跳舞,都让你把女伴晾了半天,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这份生日礼物,我会记住的。”白芷晴抿了抿唇瓣,杏眸之中带着稍许歉意的道。 “不用不好意思,”他不知道该再说什么,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“我回去了。” “再见。”白芷晴淡笑着看他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,转身朝着许言笑的方向离去。 一双杏眸里水光盈盈闪动。真是不知道该说这一把谁胜谁负。 到底,她都是一凡名义上的妻子啊。可是,那又如何? 该是她的,谁都不能抢走。 …… “你就别这么固执了,不过是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又不会怎么样。”纪天昊真是对这个女人的嘴严程度有些无奈。 “我又不想说,你这么固执的一直问还说我!”许言笑气呼呼的瞪着这个男人,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? 同一个问题,他都问了好几遍了,看不到她已经生气了吗? 要不是一凡说的不能主动惹事儿,她都想把手里的酒杯砸这个男人脸上了。 “你在干什么?”顾一凡的话是跟纪天昊说的,视线却是先放到了许言笑的身上。 嗯,没什么伤。 他微微松了口气,一旁的许言笑却以为他误会了,急急忙忙的解释。 “一凡,我不认识这个人,是他非要坐过来的,还死赖着不走。” 纪天昊摸了摸下巴,很好,很强势的控诉。怎么感觉自己一开始救了个白眼狼呢? 这么一说,完全没他什么事儿了。啧啧啧,瞧着这个女人紧张的模样,还真是让他有些好奇,她应该是很在乎顾一凡的吧? 那顾一凡是不是也很在乎她呢? 一舞完毕了很正常的回来的,还是担心别的什么才急着来到这里的? 扫了一眼许言笑,无奈的摊了摊手:“这位小姐,我想你是不是忘了说点儿什么?我可是好心救你一把才过来的。” 那个肥猪还垂涎着你这块儿嫩白菜呢,他只要一离开,这个嫩白菜就要被那个肥猪给拱了。 怎么他的好心好意还成了死赖着不走了呢? 这和他想的不大一样啊。 许言笑脸颊一红,想了想自己刚刚的话,似乎说的确实是有一点不大厚道,所以就开口补充了一下。 “那个,有个臭男人想让我陪他喝酒,还想对我动手动脚,是这……这位先生帮忙赶走的。”差点儿说成这个家伙,幸好改的还算及时。 “不过这人现在又死赖着不走,还坐在这里一直问我名字……” 纪天昊感觉跟这个女人讲不通了。叹息一声,扫向刚刚坐在许言笑身旁的顾一凡。 “我说,你是明事理的,该知道一个男人是有多么不容易死心的,对吧?所以你该明白我一直坐在这里是为了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