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健儿,咱们家不比以前,你可不能再大手大脚了,有银子也要悠着点花,不然,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?” “咱们家不是还有田产吗?娘亲,你急什么呢?现在祖母被赶出村子,以后,我们家就是你当家,银子不都在你手上吗?” 说起这件事情,阮氏就一肚子火,莫老爷子把财政大权紧紧的捏在手里,还到处找人卖田产,说要筹备银子娶一房姨娘回来伺候他。 莫老爷子今年都快七十岁了,平常走起路来还颤巍巍的,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上了,居然老不羞的,还要娶姨娘。 莫家两兄弟都快气疯了,可是,家里田产房产的契约,全部在老爷子手上捏着,他可以自己下决定,根本不用经过他们的同意,他们在旁边干着急也是没办法。 “娘亲没有这个命,家里的大权都在你祖父手上呢!健儿,你去劝劝你祖父,一大把年龄了,就不要找什么姨娘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” 俗话说得好,多只香炉多只鬼。 他们家本来就穷,再找一个人回来吃饭,分家产,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 莫恒健愣了一下:“什么?你说祖父还要找姨娘?” “可不是,那个老不修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” “那怎么行啊?” 莫家就他一个男丁,要是祖父再娶一房姨娘回来,又生一个男丁,岂不是有人跟他抢家产,想到这里,莫恒健立马跳起来反抗。 “所以,让你去劝劝他,他最听你的话了。” “好,我去劝祖父。” 莫恒健转身往老爷子的房间而去,走到一半,又停下脚步,扭头对阮氏问道:“娘亲,刚才你说,妹妹死了,赔了多少丧葬费?” “一百两。” “哦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,我先去看祖父。” “去吧。” 房间里,莫老爷正坐小木凳上,悠哉悠哉地抽着水筒烟,粗壮的竹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 “祖父。” “嗯!” 莫老爷子抬头一看,是孙儿回来啦!吐了一口烟,裂开嘴巴笑了:“健儿回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这段日子都去那里呐?家里人都担心你呢?” “在家呆着烦,去同窗家住了一段日子。” “回来就好。”莫老爷子抬手敲了敲竹兜里的烟灰,又说:“家里的事情,你都听说了吧?” “嗯!” “你妹妹这么年轻就没了,祖父心里难受啊!” “祖父不必难过,那也是她的报应,她不知廉耻,跟野男人怀了野种,不死也是丢我们家的脸,死了还好,一了百了。” 闻言,莫老爷子放下手中的竹管,一脸震惊地看着莫恒健:“健儿,秀枝跟你是一母同胞的妹妹,你们两个从小玩到大,感情一直挺好,她死了,你不但不难过,还这样说她?” “有这样的妹妹,是我的耻辱。” 看着孙儿冷漠无情的脸,莫老爷子的心凉了半截。 他们家前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怎么养出来的孙子,一个比一个没良心。 “健儿,无论你妹妹做错了什么事情,如今人都已经死了,以后不许这样说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