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太多不解,太多难以置信,涣散的目光,模糊的视线里,只有乔西冷漠到没有表情的眉眼。
以及那双她慢悠悠戴上的皮手套,杵在额上冷硬的枪口。
她戴上手套,原来是怕被血液溅到……
时间已经容许不了傅玉堂去询问什么了,他能感觉到到自己的体温和血液迅速流失。
在搞清楚疑问之前,他必须得活着。
“妈……你妈妈……”
他说了几个字,就咳出了血沫,痛苦不堪,但是目光却翻出光,紧紧盯着乔西。
乔西微微一笑:“为什么你们都对我有这么大的误解,顾荷死前最后一秒,也是不甘的看着我说,她永远不会告诉我我妈妈是谁,你现在拼命想活下来,也是用这个秘密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连自己父亲都不在乎的人,会在乎素未蒙面的母亲呢?”
乔西歪了歪头,竟有几分俏皮的反问。
而后,她指尖扣动扳机。
…
乔西摘下手套,将枪重新放回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