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司洺正在开会。
手机响起,他一看是顾俭的号码,烦躁的直接将手机屏幕翻了下去。
之前顾俭就他逼着顾荷打胎,以及顾荷失踪的事情打电话过来质问了他几次。
卓司洺烦不胜烦,以至于现在看到顾俭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性的不想理。
顾俭打了好几次电话,没人接。
他脸色难看:“卓司洺应该是直接静音了。”
顾荷面色抓住顾俭的手,乞求:“你带我去见他,去他们公司楼下,去卓园,去哪里都好,我藏再后备箱里。或者你拿个皮箱假装我是行李,带出去,求求你……爸爸,我真的真的有要紧的事情想告诉他……”
顾俭眉头拧得很紧,但是他又无可奈何。
江鸣音捕捉到顾荷话里的关键信息,她捏住顾荷的手,“你这些天到底是去了哪里?这世上除了卓司洺,还有什么东西时能让你这么害怕的?你到底是投靠了谁?”
顾荷胸口起伏,“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?”
她只看向顾俭:“爸,上次我也是这样苦苦求您,您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,这次您还样对我置之不理吗?您要看着我绝望吗?”
顾俭被戳中痛处,点头:“好,你先好好休息,卓司洺回去的一般都很晚,晚上十点钟我再来叫你好不好,你先休息好,对胎儿也好,知道了吗?”
顾荷这才呼出一口气,露出了点儿笑意。
“爸,谢谢您,我爱您”,她躺下去,陷进温暖的被褥里,睡在从小到大的家里,她才觉得自己是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