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黄平听完这一连串的问题,应当尴尬的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四合院了。
可没想到,黄平的脸上的确是有些许尴尬之色,但并未比之前增加哪怕丁点。
面对程煜暴风骤雨一般的问题,黄平嘴唇微微翕张,欲开口又未开口,最终低下头去,似乎是在思索,到底应该如何回答程煜这些问题。
程煜也不着急,他
马血流到枪柄,与手上汗渍混杂的一刻,他偏头躲开马背上方的沙陀骑兵劈下的一刀,歇斯底里的大吼,几乎全力一拉,枪身弯曲的刹那,战马‘唏律律’嘶鸣,带着上面的沙陀人轰的侧翻倒地。
刘邙重重拍响护栏,目送着一行人说了几句,徒步走去耿家村那边的泥路,见人散,只留了所乘马匹,看热闹的镇上百姓并没有急着离开,毕竟这年头,能亲眼看到县官,往后都够跟人吹嘘一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