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默然,静静的听着浴袍下方那具微微起伏的身体在絮絮叨叨,其实她翻过来覆过去说的都是相同的意思。
她并未为自己开脱,相反还把自己说的很不堪,她说她或许也早就动了杀念,只不过将其隐藏在内心深处,深的就连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没有杀念。
可是,只需要有人用一根细细的针头,就能让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恶魔苏醒,于是她潜藏在暗夜中的屋顶,于是她瞅准机会一跃而下,于是她拿到了电击枪之后依旧守株待兔,于是她在邓景亮失去反抗能力之后,却不管不顾的取下了他手上的戒指,于是她将戒指里的绳锯抽了出来,缠绕在了自己表弟的脖子上……
程煜听不下去了,永远重复的自怨自艾,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只会把她逼得崩溃过去。
“你等我会儿。”说罢,程煜拉开房门,径直下楼,拿了一瓶威士忌,又去厨房取了些冰块,切了些火腿,这才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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