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景亮还在继续说着。
“我当时陷入到一种很奇怪的状态,我仿佛听到有人开门,然后走向我。那人翻动我的眼皮,口中还在喊着我的名字,似乎是想确认我的状态。我想回答他,但却张不开嘴,我仿佛浑身的神经都失去了反应,只是影影绰绰的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我面前。然后,我听到那人大喊起来,可是我却似乎听不懂他在叫喊什么。可是,除了他之外,再没有任何声音出现。那人拎着我两只脚,仿佛把我当成一件货物那样,拖动了起来。我想要挣扎,也想要反抗,但是全身上下,就像是我的嘴一样,根本不听使唤。我的大脑明明发出了反抗和挣扎的指令,但我的身体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。那个时候,我几乎绝望了……”
郭平安转过头,看了看身边的程煜,又将视线投向右后方的苏溪。
他见邓景亮紧皱着眉头,似乎陷入到回忆当中,便说:“他说的这种状况,有点儿像是我听我们部队的医生说过的一段经历。
那位军医说他遇到过一个病例,那也是一名战士,在边境上执行一项任务的时候,不小心踩到了敌人埋放的地雷。送到医院之后,医生的判断是要截肢,于是那名战士被用飞机转送到比较近的大城市的军医院,进行截肢手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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