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定,这应当就是一起意外事件。一边从酒柜上拿下餐厅里众人提到的红酒,程煜一边说:“其实我并不怀疑陈宇,或者说我并不怀疑任何人,吊顶掉落这件事,几乎找不到控制其脱落时间的
方法,而且也没有人能控制我,令我站到走廊里,并且还趴伏或者倚靠在栏杆上。”“所以你觉得这只是个意外?”苏溪从程煜手里接过两瓶红酒,看了一眼标签,是拉菲,年份是三年前,这意味着是三年前采摘的葡萄,那么也就是今年出厂
的新酒。程煜走到另一个酒柜前,又拿下两瓶红酒,点了点头说:“毕竟是这么老的房子了,而且又在小岛上,四面环海,虽然有新风系统控制湿度,但我想这幢建筑
的老化程度肯定要比陆地上快。吊顶的石膏材质又过于松软,发生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正常吧。”
“真的不怀疑任何人?”苏溪歪着头,跟她一贯的知性形象判若两人,似笑非笑的脸,显出几分俏皮。程煜笑了笑,说:“非要说谁最值得怀疑,反倒是郭平安吧。这么在他背后说他坏话好像不太好,但是,想要让那个吊顶发挥一些作用,就必须是在我趴伏在栏杆上的时候使其掉落,客房的门上都没有猫眼,并且门和门框贴合的都非常紧密,根本就没有可供窥视的缝隙。而当时只有郭平安看到我正趴在那儿……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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