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还真是不到神域心不死,本官就让你死得瞑目。”王大人心想给她看尸体她也翻不回这以成定局的结果,当即叫仵作抬上尸体。 独孤梦纤隔着手帕,抬起玲儿的手。 唇勾了勾。 “看,她的手指甲上也有缺口。”独孤梦纤把指甲残屑拿来给她比了比,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王大人,“看吧,完全符合。” “不,不可能。是不是你对尸体做了什么手脚?”王大人结结巴巴的说,这太诡异了好么? “众目睽睽,你觉得可能吗?王大人?”独孤梦纤似笑非笑。 “那……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“很简单啊,死者挣扎的时候留下的。” 的确有独孤梦纤说的这种可能性。 ……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! 可又刚好对上了…… 这……是不是太诡异了点? “那你有什么证据说,那不是你的指甲呢?”老半天,王大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我看着死者死的。”独孤梦纤老实的回答。 “你……你看着她死?!” 独孤梦纤点了点头,“对啊。” “那你为何不对死者伸以援手?” “我为什么要对她伸以援手,她一度想置我于死地,我有病吧我救她。” 玲儿从见面起救一直想方设法的找茬,她闲着无聊怀着圣母情怀去救她啊? “那你就是间接害死她的人,你同样要接受惩罚!” 独孤梦纤额头上瞬间想写了你有病吧四个字,“王大人,敢问在你脑海里,杀人是什么概念?我一没动手打她,二没有骂她,哪来的间接?” “你对弱者视而不见。” “我如果对弱者视而有见,那我每天岂不是忙死?” “你你你……如果不是你冷眼旁观,那就不会造成这一起命案了。”王大人倍感无力,他审完这一次还是早早退休安享晚年吧,再多被独孤梦纤折腾几次,他真的要英年早逝了。 “开玩笑,她这一次不动手,下次也会动手,早死晚死都得死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独孤梦纤强行把歪理挤进了王大人和听客的脑子里。 “你这是个什么道理?或许你说一两句话,凶手就放下屠刀了呢?” “你以为我是观音菩萨啊?说两句话就让凶手放下屠?万一她放下了杀神女的屠刀,然后屠杀了无辜的我,我就亏大了。”独孤梦纤做被吓的不轻的模样后退了几步。 “那你只要帮帮她,或许她就不会死了呢?” “或许而已,或许我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她一个,众所周知,我是个废物,到时候都死了,谁来揭露这个真相啊?”独孤梦纤长叹息,表明自己的无可奈何。 “那你说说。你有什么证据是洛晓杀的?” 绕了半天,又绕回了这个话题。 “你也没证据是我杀的啊。”独孤梦纤回。 这是个死循环。 “那个指甲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 “它也有可能是死者的。” “它也有可能是你的。”王大人实在找不到理由和独孤梦纤扛下去了,只好死揪着这个话题不放。 “它更多可能是死者的。” “它八成是你的。” “它九成是死者的。” “它一定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