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态度却没有赢得众人的信任。 “哼,装什么楚楚可怜。” “还清者自清呢,我看是浊者自浊罢。” “……” “快点给钱!”官一号一是觉得继续这样浪费时间,二是怕独孤梦纤在乎。 “不给,成天就知道坑钱。” “我们的钱也是一分一毫的血汗钱。” “你凭什么让我们给你?” “看来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人,多半是……” “我看像,瞧她的那张脸,一脸狐媚样,不知道勾搭过多少人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们这群刁民。”刀出刀鞘,散发着幽幽冷光。 “哼,你有种就杀了我啊!” “反正今天就是死了也不给你钱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们……” “算了吧。”独孤梦纤垂首,语气听起来十分滴低落,与先前判若两人,“带我回去吧。” “走吧。”官一号迟疑的点了点头,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人了。 不仅是官一号,众人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。 她不是传言坑死人不偿命的么? 他们这是走了狗-屎-运? 直到官一号架着独孤梦纤出了去,摸着自己依旧鼓着的荷包,他们都宛如置身幻境,摸着荷包,一哄而散。 出来混的迟早要还,待我出来之日,在与你们细细算来。 …… 一路上,都有人对独孤梦纤指指点点,更有甚者,朝着独孤梦纤扔鸡蛋。 官一号狠狠的瞪着行人,一直在努力的转移独孤梦纤的注意力。 独孤梦纤奇怪了,“你是不是认识我?” 官一号愣了愣,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向旁边的官二号,“果然忘记了我们啊,姐姐。” 独孤梦纤眉头一皱,这么叫她的,除了妖千夜…… 她细细的寻觅着少年身上的特点,最终,她吐出了一个久违的名字,“旻……宁?宇文……拓桀?” 再一次把扔鸡蛋的人吓走,旻宁干净的笑了笑,“还好你还记得我们的名字。” “我记性还算不错。”独孤梦纤和他们没有多熟,只是笑了笑。 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,他们十年前稚气未脱,十年间朝夕相处的朋友或许都心怀鬼胎,她不祈祷两人毫无目的。 “姐姐,你太冲动了,你杀人了,还是神女阁的人。”宇文拓桀开口,他声线低沉浑厚,听上去悦耳极了。 旻宁一个拳头捶在他的胸口上,“你说什么呢?一看就是有人污蔑姐姐的好吗?” 宇文拓桀把视线一到两边吆喝的小贩上,“抱歉,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 气氛短暂的沉默。 “你……你这个迂腐之人,姐姐你别理他,我信你。” 独孤梦纤对他这句话不抱有多大的情绪,不喜不悲的抿了抿唇。 宇文拓桀余光斜了独孤梦纤一眼,独孤梦纤敏锐的捕捉到了。 宇文拓桀慌乱的别过头,再也没有看独孤梦纤的方向。 一路上,都是旻宁叽叽喳喳的在说话, 不知是为了安抚独孤梦纤,还是缓解她和宇文拓桀尴尬的气氛。 不管是前者,还是后者,独孤梦纤都觉得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