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一次,揉乱纸团扔掉…… 又错,屋内纸屑满天飞…… 还是错…… “主人,别画了,画了你也没有办法制作出来。”伏羲心疼的呵止。 “伏羲,话太多了!”炭笔折断,独孤梦纤语气冰冷。 伏羲瞳孔一缩,十五年了,独孤梦纤从来没有叫过它全名! 金圣眯了眯龙目,摇了摇头。 ………… 次日 紫幽看着地上凌乱的纸张,再看看低头手不停的动的独孤梦纤,“小姐,你……” “可以吃饭了吗?”独孤梦纤没有颓废多久,一夜的时间,足够她想清很多事情,她丢下手上的笔,伸了个懒腰。 与矜染修容墨渊划清界限,老死不相往来。 “可、可以……小姐,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”紫幽小心翼翼的问道。 独孤梦纤回答的云淡风轻,“昨晚做了噩梦,睡不着,哥呢?” “前厅。”紫幽默了默,又道,“小姐,修公子走了。” “……可能在独孤堡呆不惯吧。” ………… 吃完早饭,独孤梦纤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矜染修的曲谱。 一道黑影徒然压了下来。 独孤梦纤抬头,眯了眯眼,看到了一个久违的人。 “南宫漓?” 南宫漓自来熟的坐下来喝了一杯茶,调笑的看着她手中的玉笛,“你什么时候会玩这个了?” “别介,搞的我跟你很熟似的。”独孤梦纤白眼连连。 “你上次给我的‘礼物’我还没有报答你呢,听夜他们说,你受伤了,要不要给你把把脉啊?” “出门左拐,慢走不送。”独孤梦纤没心情和南宫漓瞎扯。 南宫漓唇角一抽,“……那是厕所。” “这你都知道,你不会变态吧?等等,你说‘厕所’?”古代的厕所不是茅厕吗?南宫漓……她眸沉了沉,“你来自二十一世纪?” 南宫漓哑然失笑,“什么二十一世纪,那是什么地方,我会说厕所,是因为你说过啊。” 独孤梦纤望进他眸中,“我有说过吗?” 伏羲在空间中否认道,“主人,你见南宫漓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清,你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这话。” “你个小丫头记性这么差,怎么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。” “你很了解我?”独孤梦纤洞悉能力很好,南宫漓今天说的话破绽百出,她不得不怀疑。 “唔……我很擅长猜测。”南宫漓笑容不减。 “猜测你妈妈,滚!” 南宫漓笑的意味深长,“猜测我妈妈?今天我来可不是为了猜的,你在调查张宇?” “或许我能告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南宫漓敲了敲桌子,“张宇,纳兰老头的第二个弟子,芩苏的师弟,因为妒忌芩苏天赋比自己好,故而使出各种阴险手段,最后被逐出师门,成为暗阁阁主,暗阁是暗宗手下的第一阁,是一个杀手组织。”歪头看着独孤梦纤,“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?” “不好奇。” 南宫漓似乎料定了独孤梦纤会这么说,耸耸肩,“医宗是个好地方,我知道你好马不吃回头草,锻炼锻炼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