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什么?” 穆邵凌手中把玩着一个玉佩,蝴蝶样式,看起来非常古老,工艺精湛,玉质上乘,不记得他有这样一块玉佩。 玉淑离好奇的拿过来放在掌心,通透的莹绿色,古朴的雕工,栩栩如生,很是漂亮,更像是……女子的物件。 莫不是…… 玉淑离眼光有些怪异的看着穆邵凌。 穆邵凌轻笑一声,将纸条递给她,看到上面的内容,玉淑离的眸光闪了闪。 “南唐宫中真的会有宝藏吗?” 她却想了更多,玉令君说龙鳞玉佩是宝藏的钥匙,只是宝藏在哪里没有人知道,外公手里的藏宝图也是假的,罗刹地狱石壁上刻着的也是假的,真正的藏宝图在哪里没有人清楚。 纸条上说的,应该是南唐私库里的金银财宝! 南唐富庶,加之当初与列强分天下时,玉家先祖曾将前朝的国库转移到南唐,或者说是前朝皇室委托玉家先祖代为保管,只是没想到后来玉家人也称帝了,将这些财宝据为己有。 玉淑离知道这些并不奇怪,只是没想到孟丽聘竟然也知道。 事关重大,这件事情知情人已经都被处理了,包括当年的母后。 “消息可信吗?” 穆邵凌怀疑的却是传信的人是否别有目的。 玉淑离摇摇头,说道:“可信。” 传信的人是落英居士亲自教出来徒弟,燕如云的师弟随云,自然不会有错。 若猜得没错,玉令君就是他设计掉包的,年纪轻轻却心思深沉,目前看来似友非敌。 见她不远多说,穆邵凌也不勉强,宽慰道:“这件事情你不用管,先好好休养,过两日带你看一场好戏。” 男的有了几分戏谑的语气,玉淑离的好奇心被勾起来,好奇他口中的好戏是什么,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? “有我在。” 三个字,最简单不过,却莫名的有些感动。 “嗯,我信你。” 将脑袋靠在他宽阔的胸膛,有时候不需要太多语言,只要有共同奋斗的目标,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冷场。 “王爷。”穆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不打扰他们两人,语言简单汇报,“人已经死了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穆邵凌眸光沉了沉,房外便没了声音,知道她中同心咒的人不多,有谁会大费周章的在上面做文章? “先休息吧。” 时间不早了,玉淑离睡了一天没有睡意,但穆邵凌却一直没合眼,她也有些心疼,便顺着他的意思躺在床上。 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温度,没有一点困意,指着脑袋看着穆邵凌略显疲惫的侧脸,下巴上的胡茬冒了出来,凭添了几分沧桑感。 二十七的年纪正值当年,但之前他受了多少苦流过多少血,恐怕没有人清楚。正是因为经历的所有让他比同龄人更有担当,更成熟,很多时候都是他在无声的包容着她。 无声,沉默,他给她的爱,更像父亲一般厚重。都说父爱如山,她的父皇从来没让她安心过,但这个男人却对她百般娇宠。 脑海中勾勒着他的脸型,很想伸手去触摸,但身边的男人闭着眼睛,显然是累了,玉淑离也只是想想,并没有付诸行动。 察觉到怀中的女人哀怨的眼神在自己脸上流连,穆邵凌张开眼皮,正好捕捉到玉淑离看着她发呆的游离目光,两颗眼珠像黑色的琉璃一般,只是神情怎么有些……落寞? 玉淑离是心疼他,难得的多愁善感了一下,被穆邵凌误认为是失落,她又不好解释,略有些害羞,欲移开目光。穆邵凌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,灼热的气息凑过来喷洒在她脖颈,引起一阵阵的颤栗。 “别……” 怕痒的缩了缩脖子,回头看到穆邵凌灼热的眼神,墨绿色的眼珠,带着点克制,带着点孤傲,还带着……来不及褪去的欲色。 他很克制,自从她查出有了身孕以后,从未提过这些。本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于与那些事情上多少有些难以控制,很多次晚上醒来的时候听到水声,今夜…… “阿离,可以吗?” 过了前三月便可以了,如今应该没什么问题。 “嗯……” 忍不住羞红了脸,这是这大着肚子,该怎么……进行。 “转过去。” 穆邵凌暗哑的嗓音给人蛊惑的力量,玉淑离就真的听话的转过去背对着他,耳根子像熟透的苹果,染上了漫天的霞光。 深夜里终于下起了雨,噼里啪啦的砸在屋顶上,雨声、风声混杂在一起,珠线从屋檐落到地上,溅起的水花冒着透明的泡泡。夏 雨来的快去得也快,清晨时推开门,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的味道,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气势。昨夜雨下的大,今早的天边竟然染上了早霞,看来是一个晴天。 永安街的夜很热闹,早上的时候没有什么人,玉淑离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,一行人便启程回北齐。 南唐的云锦天下闻名,很多药材也是北方寻不到的,昨日里穆落已经筹备了几大车药材,打算带回去补充军需。天气逐渐炎热,有些传染性强的疾病也开始在军营里泛滥,虽说不会要了性命,但如今的格局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起来,还是有备无患的好。 玉淑离不缺这些东西,只是回南唐一趟,总得带点东西回去,锦都有些关系还是要走动的,带些特产,比如珊瑚、珍珠之类的玩意儿,多是是个礼数。 采购下来满满的几大车东西,拖慢了一行人的速度。不过玉淑离有孕在身,本就不方便赶路,这样的速度刚好。关键是,穆邵凌故意放慢速度,还有一场好戏要看,他们可不能错过! 赶路的时候一切从简,基本上都能赶上客栈,众人也能好好休息。只是一到客栈,关起房门来,穆邵凌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,每次启程时,玉淑离的脸都是红彤彤的,看的梦笔好几次想开口问问她是不是病了。 察觉到梦笔欲言又止的表情,玉淑离面上不显露,等穆邵凌钻进马车,狠狠地剜了他好几眼。 穆邵凌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,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倒让梦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。 现在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,偶尔还要到青楼寻个乐子,像穆邵凌这般守着她一个的并不常见,尤其是她身子不便,有时候……最近经常脸红,玉淑离觉得自己好没出息。 “正经点,让人瞧见像什么话!” 穆邵凌自觉的将她圈在怀里,突然地凑近让玉淑离不得不警惕,谁说邵阳王不好女色,这几日……她有些难以启齿。 “呵,本王的王妃,本王愿意宠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