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,宋念衾抓住了已被五花大绑的高子期。他最不喜欢别人欺负女孩子,看到姜若清的狼狈与害怕之后,宋念衾只觉得自己要对这个恶人挑筋削骨。他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可还是趁自己还恼怒,一拳打在高子期身上。 “啊。” “来人啊,将他绑在椅子上。” 这个椅子是宋念衾仿照古书,让姬元赫制作的。所谓椅子,不过是一个尖细的锥子。而高子期的坐,不过是蹲马步。只要他支持不住,就会碰到椅子。 “随你进宫的仆人呢?他究竟是谁?你若是快些招供,我们也可以早些让你没了痛苦。否则,你就好好享受吧。我也不怕与你在这里磨着,反正皇上那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他也逃不出去。” “哼,别以为你这样,我就会听信你一派胡言。你也等着,看是我们赢,还是你们死。左右都是死,那我为何要让你们痛快。” 说着,高子期就准备咬舌。可是,宋念衾却早有察觉。他将一块手帕塞进他的嘴里,让他无法咬下。他说:“高子期,做人就应该痛快点。你们家也是世家望族,你想让它因为你而败坏?如果你好好招供,我们也许还能放过你的父亲与外甥。如果不行……你自己衡量衡量。” 宋念衾坐在椅子上,饮着自己的茶水。他在赌,赌高子期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坚强。只要他稍有懈怠,就会招供。 高子期就在大太阳底下爆嗮,不过一柱香,他的腿就开始发抖。到底是一个书生,怎么经得住这样的折磨。可是,他稍有放松,锥子就刺入他的身体。宋念衾看着他痛苦的样子,问:“你,还是不招吗?” 高子期咬着唇,始终不说话。可就在宋念衾饮尽杯子中的茶水之后,他摇摇头,准备离去。就在高子期以为宋念衾要任他自生自灭的时候,他急忙说:“宋念衾,你再怎么逼我,我还是不知道。你要想找到姬元瑞,就该去搜查。你抓着完全控制不住他的我有什么用?” 宋念衾一听,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。他激动地抓着高子期的衣领,问:“你说什么?跟随你进宫的人是姬元瑞?” 高子期讽刺地看着宋念衾,觉得这一切都是命。一切都再次重演,他说:“是。很惊讶是吗?虽然他被皇上赶走,可最后还是回来报仇了。” 宋念衾对身侧的人吩咐道:“石头,快去告诉皇上。就说姬元瑞复活来。不对,算了,你就说姬元瑞现在在宫里。我马上过去。” 脚步快的石头转头就跑,留下了急切的宋念衾与一脸迷茫的高子期。高子期声音有些变了,他说:“你刚才说什么?姬元瑞复活?难道他已经死过一次?” “来人啊,将高子期押入牢中。” 宋念衾说完话,人便往仪式现场去。在他的身后,高子期急切的叫声不绝于耳,可是他已经不愿回答。现在,回到姬元赫身边比较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