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啊,居然都查到那里了。”
方静已经虚弱到无法发声,他求道:“将军,你就杀了我吧。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姜若惜果断拒绝:“那可不行,我这人的爱好就是看着人在清醒的状态下,感觉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。连遥,就算他不说,我也有办法找出真相。我突然想起,四爷还缺一个引蛊虫的人呢,等青衣过来了之后,我们就把他给用了。这可能,是他目前存在的最大价值了。”
“那也好。四王可是我们的主心骨,能救了他,也是这人的功了。”
又安静了一会,三人均不说话,营帐内安静得可怕。
姜若惜突然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并将它给连遥看。
连遥看到信件之后,不禁感叹:“这人字写得真好,可不是青鸦的字迹。原来,我们释云将士也有这等家庭出身之人啊。”
姜若惜也附和:“是啊,难得有这样的好母亲。可是啊,人家做孩子的不懂得珍惜。”
原本方静也一直低着头,可在听到连遥所读内容时,不由得激动起来。那封信,分明是他母亲的口气。
这世间,会在信件中称儿子为既望的人并不多。再加上信中所说的事,都是嘱咐孩子要报效朝廷,不要学其父亲。这件件事情都与他对的上,除了他没有达成母亲所说的期盼。
方静突然喊道:“够了,别再念了。我说就是。”
姜若惜很满意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还省的让我把信件从月饼里掰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