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我本就想要保留现场,等王妃过来探查的。这到底怎么回事?难道我生了幻觉?”
姜若惜检查了地上的痕迹,除了车辙碾过的痕迹,再无其他。她捏起地上的土,闻了闻。
“是你生了幻觉,这里不是粮草被劫的地方。你看这里,一丝打斗痕迹都没有。既然要陷害四王府与魁阁,那就不可能销毁所有痕迹。”
阿喜着急道:“这可怎么办?”
姜若惜突然将手伸向长卿,从他身上取下一片叶子,“我们应该去找稻田。虽然你们在这里就遇到敌人,但是这里绝对不是第一现场。好好想想,这附近哪有水田。”
姜若惜猜测,虽然长卿等人在此就中了计。可对方却不在这里动的手,而是在人来人往的农业区下的手。这会,也许官府的人已经先他们一步到达了现场。
“这附近只有一个小村。就在五里之外,难道那里才是现场?”
“好好用脑子想想,看这车马的痕迹。”姜若惜已经明确提醒,“往又前方去。长卿你说,为什么就留你一人活着呢?”
绛儿不解:“小姐,难道不是为了让他通风报信吗?”
“绛儿,你很聪明。不过,按照常理说来,长卿会是被怀疑的第一人。恐怕,四王府又要被挤兑了。”
“难道让他躲起来?”
“躲恐怕没用。既然要他报信,那就直接去现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