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惜取来热水时,姬元赫已经为姜若冰换上干净的衣衫。她如果没看错,她刚才分明在姜若冰身上看到欢好的痕迹。难道,她被人……
如果真是这样,那姬元赫对她也算是尽心了。即便在这种时候,也还守着她。
虽然震惊,但是她更多的是疑惑。这《天书》只言其前世是暴君,但是未说他是个花心人啊。若是如此性情,他断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举兵谋反。只是,到底谁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?是她的二姐吗?
以姬元赫偏爱以可见的迹象掩盖事实的性格,这被保护最好的人恐怕才是他最爱的人。
“愣着干嘛,把水拿过来。”
接过姜若惜给的毛巾,姬元赫细心地为姜若冰擦着身子。实在忍不住,姜若惜便转头整理药箱去了。这种场景,见多了她心疼。
这姜若冰的毛病,她倒是知道一些。她记得,这是她小时候突然染上的毛病。就在她某次从宫里回来之后,便落了寒症。这没有由来的疾病,也让人束手无策。所以,这些年,她都是在寒症的折磨中度过的。每半个月就发作一次,远比她的心疾频繁。
回想姬元赫这些日子里的行踪,姜若惜猜得他夜里的离去,恐怕都是与她有关的。
她前日还听青黛嘴碎,说她这二姐被魁阁的商琰掳走。她自信商琰不是这样的人,所以自然也不信那些所谓传言。如今想来,恐怕是姬元赫为了隐瞒他与姜若冰的会面,而故意传播的谣言吧。
“姬元赫,她死不了的。只是寒症提前发作而已,休息一晚,就会醒来。倒是你,再不处理伤口,你恐怕就要血尽而亡了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看不惯,便出去。我要在这里等着她醒来,那样我才会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