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来的还有脚上拷着脚链的姬元赫。在大理寺待了些日子,姬元赫的头发有些散乱,身子更加蜷缩。
姬元瑞扭动左拇指的扳指,笑道:“孤可记得四哥的玉佩已经出现在现场,不知宋大人要如何为他辩白呢?”
姬元墨一听这话,急得拿手指着宋念衾说:“姓宋的,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与四哥交好。你这样为他开脱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“微臣自然是有证据,才敢这么说。”
“回禀皇上,微臣所要说的是贵妃是自杀,而非他杀。而从她宫里搜出来的信件,也是贵妃伪造,它们是贵妃在死前的那个下午写的。”宋念衾做了个禁声的动作,“请稍安勿躁,容微臣解释。”
“这主殿中的陈设,均未动过,地上的痕迹是微臣所画的,这便是贵妃那日的行走轨迹。微臣可以证明,这一切挣扎痕迹都是一人所为,而非打斗所致。现在,让阿七和李西为大家展示一下当日的情景,他们二人的身材与四王和贵妃差不多。请皇上、娘娘,还有各位王爷移驾隔壁屋子。”
“这里的布置是按照贵妃屋子来做的。你们从靠近窗户的梳妆台开始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别过来……”
阿七从窗台跳下之后,步步逼近吕西。手无寸铁的吕西操起身边的东西,砸向阿七。阿七一边躲避着攻击,一边朝吕西前进。
在床前,吕西被阿七用纱幔缠住脖子。阿七因为宋念衾的提醒,下手的时候花了最大的力气,窒息的吕西张着嘴不断挣扎。眼看着吕西乱蹬的腿就要没了力气,宋念衾才喊了停止。
宋念衾指着屋子里的痕迹,“微臣想,结果已经很明显了。贵妃屋里所扔的东西方向很随意,并不像吕西一样,是针对某一方向打击。这即可以说明,贵妃扔东西的时候,屋里并没有第二个人。她制造这一混乱的局面,只是为了混淆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