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,他们即被悬在梁上的钟澜吓得瘫软在地。等太监将人救下的时候,人已断气。
宋念衾又一次被抓进宫后,对现场进行了勘察。屋内确实有些混乱,梳妆台上的物什虽然还摆在原地,但是明显有翻动的痕迹,且已经有些物什损坏。看桌上的杯子,宋念衾发现桌椅也移了位。不过,让宋念衾觉得奇怪的是,凶手既然搞出这么大动静,为何还要试图摆正现场,甚至做出自杀的假象。
“记:死者钟澜,贵妃,尸体开始僵硬,大约于子时死于温澜殿。死者头发散乱,衣衫散落,有挣扎的痕迹,身上无明显伤痕;面带暗紫赤色,有皮下出血点,猜测是撞击或击打所致;手指微曲成半握拳状,手上未有伤痕;脖子后有两道勒痕交叉于二耳后,呈苍白色;齿赤色,唇边无青紫色,血多为血管破裂出血。初步判断不是自杀。”
宋念衾每念一句,提着工具箱进入的侍从就写一句。这是宋念衾办案的规矩,记录死亡者的信息,是破案的关键。
宋念衾掀开白布看了眼,然后转头问:“你们可动过现场?”
钟澜的贴身宫女回道:“没有。未雨大人是最先赶来的,他吩咐我们不许动现场。”
“温澜殿的人都在此?”
宫女转头数了人数之后,点头:“是,无缺人。”
宋念衾指挥着身旁的一个书童说: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在此处,不许动。阿七,记下他们的信息及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各位,请随我过来。”阿七引领众人去了另一间房,“现在,你们按顺序一一报上名来,然后将你们今天一天的行程说与我听,并告知证明者。就从你开始吧。”
被点名的正是钟澜的贴身婢女:“奴婢曹冰,是温澜殿的管事。今晨,奴婢一直在厨房守着娘娘的汤药,这事在厨房的人均可为奴婢证明;伺候娘娘服过药后,奴婢就与兰岚在绣房整理娘娘准备送与五王爷的新衣,娘娘要的急,我们下午就未曾离开绣房。直到晚膳的时候,我们才见到贵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