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闯入房间的连遥被客人一把推出,门也被狠狠地甩上。连遥似乎还未满意,他用力地推开第二间房的门,却不得进入。他只得在门外用力地敲着门,多有不入门就不罢休的感觉。
姜若惜不知道这人肚子里有什么坏水,但是她知道这人并没有喝醉。虽然看着步伐不稳,行为乖张,但是他的眼底满是清明。她也装醉过,懂得这其中的玄机。既然他这么爱演,姜若惜哪里好意思打扰。
她用手势示意两个丫头随自己从他身旁走过,不需理会这疯狂之人。
只是,姜若惜这鬼祟的模样自然落在连遥的眼里。他突然一把抓住姜若惜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,“筱襄,你今日逃不掉的。还从没有人拒绝过爷,你也不行。今晚,必要你从了爷。”
姜若惜在连遥怀里挣扎,“连将军,你看清楚,我不是你要找的人。你要找的筱襄姑娘此时正在楼下给客人敬酒。如果你要去找她,下楼就是。”
连遥将姜若惜的左手扭转,疼得姜若惜用右手上前,试着将自己的手掰回来。
“你以为换了打扮,爷就认不出来了。爷这些年征战沙场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就你这小伎俩,还想在也面前显摆。不自量力。”
青黛和绛儿上前,试图掰开连遥的手,“你这疯子,放开我们家公子。”
连遥左右手被两个丫头拉着,心里烦,一把甩开右手边的青黛。青黛的背撞上对面的柱子,疼得蹲在地上。
眼看连遥的右手要打向自己,绛儿呆愣了眨眼的功夫,也被连遥打倒在地。
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”
连遥将手伸到姜若惜的头上,解开姜若惜束发的黑色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