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曦芸听罢,猛地一震,“什么?你是说,涂在指甲上,也会危害本宫的孩子?” “没错,所以,贵妃娘娘,你不该伤害自己的孩儿啊。” 今日即便没有这一跤,等到血茱萸融进丹蔻中,残渣遗留在指甲上,上官曦芸的孩子,也只怕,不能在她肚子里健康长大了! 上官曦芸恨恨低声一句:“张心月!” 不知别人有没有听见,师烟烟却听清了。 她顷刻便猜出,这主意,怕是张心月告诉她的。 这么说,在她和阿情入宫之前,张心月曾来了锦华宫? 一石二鸟,果然心思不浅。 上官曦芸竟然上了她的当! 慕容竹已经明白大半,“上官曦芸,你害人终害己,竟然亲手将肚子里的孩子杀了?” 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上官曦芸懊悔不跌。 她只是不甚摔了一跤,她不是故意的。 还有丹蔻,她也不是故意的,是张心月!是张心月骗了她! 她已经不顾腹部疼痛难忍,爬到慕容竹脚边,想要抱住他的双腿,求得原谅。 却被慕容竹一脚踢开。 “皇上,您相信臣妾,臣妾不知道着丹蔻里有血茱萸啊!是张心月!是她害的!” 她见污蔑师烟烟不成,就抬出别人! “对,是她,是她带来的丹蔻,说颜色好看,献给臣妾,臣妾被她骗了!臣妾不知情!” 钟离情在旁嫌弃地看着上官曦芸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真难看! 她果真不知情,会想方设法要往焰的身上抹吗! 撒谎的女人! 不过,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也得了报应,钟离情见师烟烟不出声,她也懒得说话! 真是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! “臣妾若知道血茱萸会害了臣妾肚子里的孩子,绝不会将它涂在自己指甲上的!皇上!是张心月害了我们的孩子!” 慕容竹一声冷哼,“张心月?张心月没得传召,怎么入宫?又怎么去了你锦华宫?” “是……是她偷偷进宫的!” “哦?是吗?前几日你还和她生了嫌隙,心有怨恨,今日,便能一起闲聊,还收了她送你的丹蔻?” “臣妾……”上官曦芸不知怎么说了! 只能硬扯了一句:“她是来向臣妾赔罪的!” “赔罪?”慕容竹十分清楚那夜发生了什么。 张心月怎么可能赔罪?她根本没有拉扯上官曦芸。 丹蔻若真是她献给上官曦芸的,只能说,张心月心计很深。 而面前的女人,竟然蠢到相信! “张心月偷入皇宫之事,朕自然会详查!你明知她是偷偷入宫,还敢将她收留在锦华宫聊了这么久!失了孩子,是你活该!” 慕容竹不留任何情面的话,让上官曦芸感觉全身冰冷。 “你怀了皇嗣,却不尽心照料自己的身子,枉顾孩子的性命,罪加一等!” 上官曦芸伏在地上,觉得此刻身体,比冰冷的地面,还要凉。 “皇上……臣妾知道错了……臣妾会努力再怀上孩子的!” 她还在妄想。 慕容竹鄙夷一笑,“再怀上孩子?不必了!你这样愚蠢的女人,生出来的孩子,想必也不会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