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成日在府里能见着我爹和炎儿,他们不是男人吗?”师烟烟说的一本正经。 叫钟离情笑得更离谱。 “哈哈哈……炎儿……是……是……炎儿也是男人!” 她笑完,蓦地发现自己常见的男人,除了傅鸿飞,也就是傅鸿飞他爹和她自己的爹了。 顿时,笑不出来了。 好惨。 都怪辅政王! 傅鸿飞被他上次一句话给洗了脑! 她现在也是没机会自己出府了! 上官曦芸看她们二人熟稔的模样,完全将她抛之脑后,她清了清喉咙,打断了钟离情和师烟烟二人之间的氛围。 “是吗?近日辅政王在军营忙于军务,辅政王妃都是一人在府里?没见过其它外人?” 明显试探的话,连钟离情都听出来了,眸光打量着上官曦芸,这么快就露出尾巴了? 谁去辅政王府,关她什么事! 人在宫里,还操心宫外,她也不怕操心太多,累坏了肚子里的孩子! 师烟烟眸中暗光一闪,看来,上官曦芸知道不少。 只不过,她到底问的是张心月,还是慕容竹,又是怎么知道的? 上官曦芸人出不了宫,玉府里也不可能有别处派来的探子,是刚巧有人瞧见向她汇报了? 在她和阿情进宫之前,还有谁也入了宫? 师烟烟脑中冒出一连串的疑问,平静地开口,“不知贵妃娘娘想知道哪个外人的消息?” 将问题原样抛了回去。 她若真的将名字讲出来,师烟烟也愿意告知她一二。 如此,上官曦芸一噎,不知该说什么。 说皇上吗?哼,她若真说出来,岂不是告诉她们,她在监视皇上的意思。 师烟烟若去皇上面前多嘴两句,定叫皇上对她心生厌恶。 上官曦芸将问题扯到别处,“听说辅政王妃上月出了城,许久不在府中,孩子太小,娘亲不在身边,据说辅政王还带着孩子上朝去了,在狄风城传为美谈。” 她这是隐晦斥责师烟烟不顾幼儿,外出一月才归家。 心底里暗想,怕是出去见野男人去了吧,去什么地方要去这么久! 钟离情也听出了上官曦芸话中的酸气,“贵妃娘娘不会不知道焰是雇佣联盟的主子吧?雇佣联盟在外地有这么多分号,她出城办事有什么稀奇的!” 说起这个,她也有些自豪,雇佣联盟起家,还有她一部分功劳呢,第一单,就是接手她的悬赏! “兴许十月之后,皇上也会抱着孩子上朝,贵妃娘娘,你说呢?” 师烟烟的话,真的叫上官曦芸忍不住臆想了一下。 如果,皇上也像辅政王,愿意抱着她的孩子上朝,那该是多大的殊荣! 她一定会幸福疯的! 那就是在百官面前表示他十分喜欢这个孩子,他和她的孩子! 皇上他会吗? 上官曦芸也猜不出。 自从宫宴后,他都没有来锦华宫一次,也不曾问候或看过她。 他赏了张心月,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,可她怀有身孕,他什么赏赐都没有!甚至都没有叮嘱御膳房,多给她准备些补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