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犯了家法,自己要受惩罚的,现在又要我放过,那家法岂不是摆设!” 玉无邪见她语气还坚决,但隐隐有些放软,抓住机会商量道:“烟烟,我知错了,咱们换个惩罚好不好?” 这个,太折磨人了! “换什么?”师烟烟觉得这惩罚挺好。 他今后,就不敢再犯。 知道难受,才会令行禁止,这就是家法的意义! “换什么都行!” 只要不让他继续这样…… 师烟烟目光一亮,“真的?” “如假包换。”玉无邪抱着她,轻轻喘气。 小狐狸这么会折磨人,哎,可怎么是好? 舍不得打,舍不得骂,舍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舍不得拒绝,舍不得逆着她…… 幸福有多绚烂,此刻就有多折磨。 “那你一个月不许碰我。” 此话一出,玉无邪脸都沉了。 他不是没有过一个月几个月不碰她的日子,但那是特殊时期,是她怀孕,是为宝宝着想。 现在,她提出这要求,还真的是惩罚啊。 和此刻所受的,他已经分不清哪个轻,哪个重了。 小狐狸怎这么心狠。 定是去流火城一月,性子也野了,心里完全没有他这个夫君了。 辅政王大人心里好忧伤,好虚弱,好憔悴,好痛苦。 想在全城贴个告示:奉劝各位在养或将养狐狸的同仁,一旦捉住,一旦喂熟,千万别掉以轻心,莫撒手,莫散养,特别是不能任之出去瞎遛,一旦放飞自我,狐狸野性又回,将晚矣。至此,只能任劳任怨,再从头开始吧。 他想想啊,他之前“逮住”狐狸的第一步是什么呢? 循循善诱。 “烟烟,一个月太长了,短些好不好?”玉无邪的声音尽量低,尽量柔,表现出弱势。 “短些?短些你是不会知道错的。”师烟烟没上当。 “我此刻已经知错了,烟烟,你真的忍心吗?我有一个月没见你,你还打算下一个月也要冷落我?烟烟,你是不是看上谁了?所以,嫌弃我了?”说到后面,连玉无邪自己都信了,他的声调渐渐变冷,有些哀怨,又有些责问。 狐狸性情大变,还能是什么! 被别的狐狸勾搭了! “……”师烟烟默默擦了擦汗。 她就去了个流火城,是见了几个男人,可那是锦衣,徐千山还有几个听雪小筑的老人。 这不是小,就是老,完全没有作案余地。 她能看上谁? 她怎会嫌弃他? 师烟烟瞥了他一眼,他神色不复刚才的桃花魅人的样子,已经冷的好似二月春雪。 情况不妙啊。 怎么一下子急转直下? 措手不及? 矛头指向她了? “不说话,真的有?”玉无邪咬着牙,冰冷地蹦出这几个字。 “没有。”师烟烟无奈道。 她见的哪个人,他不知道啊? 影卫都跟在身边呢,肯定事无巨细都向他汇报了。 他还这表情,莫名其妙。 玉无邪下一刻就贴着她的脖子,“没有,那你怎么还嫌弃我?一个月都不想理我?烟烟,你不爱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