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师烟烟自然也是不想生了。 谁还愿意受那苦? 况且,有了两个,她觉得足够了。 再多,也看顾不来了。 “可是……”玉无邪突然有些犹豫。 “怎么了?” “这个,我好像也无法控制,烟烟你说怎么办?” “什么无法控制?”问完,师烟烟就明白了。 哼了一声,“那你就老实点,不就能好好控制了!” 玉无邪声音立即充满抗拒和不同意,“烟烟,你这是不许我碰你了?会不会太残忍了?” 今后的日子还这么长,不能碰她,他活着有什么意义! “是你说无法控制,又不要宝宝,那不就只能对你残忍了?”师烟烟憋着笑。 玉无邪想了想,好似下定了决心,“你看,我们都有炎儿和火儿了,也不打算再要了,我是不是可以将夫余那方子……” “不许。”师烟烟坚决不同意。 “为什么?那方子一劳永逸,我看很好啊。” 比起不能碰她的痛,或者是看她将来怀孕生子的痛,玉无邪觉得这个方子不仅好,而且妙,再合适不过。 师烟烟不同意的理由很简单,“那种方子,会对身体有损,绝没有好处的。” 想想也知道,让男人永远丧失生育能力的方子,不就等于杀死所有精子活力吗? 这放在现代科学上来讲,也是绝对不可能不伤害身体的。 即便不伤害身体,也总会伤害到别的方面,比如男性XX活力…… 而且,万一有什么别的后遗症,更难说了。 夫余说过,这方子还没有别人试过。 所以,他只知效果,不知副作用,他也不建议玉无邪服用。 如此,师烟烟怎么肯答应他用这药方? 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玉无邪表示,他也很郁闷啊。 他闷闷地静思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想什么其他的办法。 这种事情,哪有什么办法! 玉无邪想不出来,暗暗叹气。 但看月色正好,好似之前他曾抱她在屋顶赏月的情景。 那时候,是他以玉无邪的身份娶她。 他们举行了简单的拜堂,然后他抱着烟烟,在屋顶赏月,说希望她能给他生个宝宝。 如今,他们已经有宝宝了。 也算是还愿了。 玉无邪仰望着夜空,望着银色的月光,觉得有种浓浓又淡淡的幸福。 “烟烟,看,月亮很圆呢。” 师烟烟睁眼,果见月如银盘,周围星光点点,夜幕璀璨,很是绮丽。 两人静静地赏了一会儿月,玉无邪觉得,这夜风吹了这么会儿,也够了。 夫余说不能让她多见风,即便是这样的天,也得注意着。 玉无邪谨记。 “回房吧,娘子。” “嗯。” 当雪衣裹着赤衫飘下屋顶,红与白,席卷出夜幕不曾有过的绚丽。 暖暖的情愫,萦绕在二人周围,不知是夜风吹暖了他们,还是他们浸染了夜的温柔。 “娘子,你那儿还痛吗?” “哪儿?” “就是……” 玉无邪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伸手一指。 下一瞬,被师烟烟横空飞来一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