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她也逃不出这屋子。 四人闪出房门外,分别守在屋外四周。 一只蚊子飞过,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 此刻,北苑所有的人都陷入不得已的沉睡,唯有屋内师烟烟和乌孙夙二人。 “他们暂时出去了。” 师烟烟咬着牙,没有理会乌孙夙的话。 出不出去,对此刻的她来说,区别都不大了。 她感觉此时身体的痛楚,几乎比之前胸膛破开还要难忍。 这种如蚂蚁侵入骨髓一般,折磨她,消磨她气力的疼痛,让她有些难安。 只能拼命抓着桌角施力。 她毕竟没有生孩子的经验,接下来究竟是要如何,师烟烟只能凭着本能。 乌孙夙抓住她捏着桌角的手,想要掰开。 师烟烟正是疼痛难忍,乌孙夙一碰她,她立即挥手一束火焰。 时隔许久,她的眼睛又成赤红,眸中映衬着火光。 乌孙夙偏头躲过,但还是被火焰烧灭脸颊边一束头发。 师烟烟低吼一声:“走开!” 他不悲不喜,神色平静,“你想站着生吗?” “你管我怎么生!” 她此时全身都在剧痛中,既无稳婆,也无神医。 师烟烟知道,今夜她只能靠自己,生下这孩子了。 偏偏,乌孙夙还要靠近,她现在正格外排斥任何人的触碰。 别说乌孙夙不和四老一道,可他也是凤霄宫的人。 而且,刚才她和四老对峙,乌孙夙并没有帮她,只是冷眼旁观罢了。 她怎么知道,他到底是什么态度。 她怎么知道,乌孙夙不是也在打她的什么主意。 师烟烟只觉自己置身在一个谎言中。 什么凤主,什么凤天国,什么凤霄宫,什么大国师! 谁特么愿意知道千年的事! 千年的事,又跟她有狗屁关系! 她既然不是凤主,也不是凤主转世,这四个还不放过她,甚至还将主意打到她的孩子身上。 依她看,乌孙夙大概也病的不轻,还说什么凤主是她娘?解除诅咒,又和她有关? 和那几个梅兰竹菊,没什么本质差别。 他们大概是在山上被憋疯了,师烟烟此刻都不知道,什么凤主,什么凤天国,是不是他们瞎掰出来的! 诅咒,关她P事的诅咒! 师烟烟整个人处于痛苦的狂暴状态,谁生孩子的时候,还出这种事,能有好牌气! 乌孙夙坚定地掰下了她的手,在师烟烟另一手的断魂就要射出的时候,将她整个人一托,搬上了床。 “这里只有我会医术,你若不想肚子里的孩子活,你就继续。” 他不疾不徐,语气平淡。 会医术有什么用?这里什么都没有? 甚至连盆热水都没! 医术能帮她生孩子吗? 师烟烟咬着牙,痛的一拳捶碎了床板。 乌孙夙眼角隐有抽动,低头要去探她的裙。 他虽没有帮人接过生…… 但是,好像曾在医书上见过。 这个时候,是要看她肚子的孩子,已经哪一步。 “你要干嘛!” 师烟烟正疼的难忍,却见他垂着头,往她下边去,当即一脚踹向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