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霄宫,在她未知的时刻,已经有所行动,深入诸国了吗? 能来参加五国大会,在朝中地位不会太低。 不是受到皇上重视,至少也应是朝廷重臣看中的人才…… 乌孙夙说他曾回去过一趟,那么,他知道吗? 或是,他已经知晓,只是没有告诉她? 想起那日她与乌孙夙的对话,还有师烟烟曾见到的他的模样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 裁判问君飞寒,“寒王身侧何人?” “我军军师。” “军师?” 战场上,不少军队倒是都有军师。 君飞寒反问:“五国大会没规定,不能有军师吧?” “这……” 裁判不知道怎么回。 “西狄的军队,都不是由西狄的人统率,本王请个军师又算什么?” 君飞寒蓦地一笑,“西狄也可请军师上场,只是,对方可能不需要吧?” 师夜白征战沙场,还真没什么军师。 谁能做他军师?他打仗,也不须别人来教! 师夜白没回话,他确实不需要。 就在这时,一人打破沉寂,“我来!” 其行至西狄军队阵营,就在师夜白的身旁。 是浑厚的男声。 又身着宽大的黑色斗篷,遮住了全身。 一时,谁都猜不到是谁。 场下观众也纷纷猜测。 “那是谁?” “难道是西狄的军师?” “上一场怎么没见着?” “上一场哪里用得着军师!” “我看,师夜白根本不用军师,兴许是看大荆有,随便找个人凑数。” “爹爹是我——”师夜白正奇怪,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。 他眸光一闪,“烟儿,你怎么来了?” “来陪爹爹你!” “你——” 哎,这军斗回合,她还有身子,过来做什么! 但心里却是有些欣慰,烟儿怕是觉得他心情复杂,过来给他助威的。 君飞寒看了半天,猜不到是谁,索性不猜。 “两军听令,立即戒备!” 裁判再度走在两军的中央位置,拿起一面锦旗一挥。 看着对面君飞寒紧肃的神色,师烟烟轻声道:“爹爹,这回可要认真了!” 师夜白淡淡一笑。 神情像尊贵难以触摸的神祇一样,令人敬畏仰望。 “赤羽,左翼虎韬,中驱方阵辅助,全军待命!”君飞寒眉宇锐厉顿现。 师夜白见他所使阵法,乃他昔日所创。 赤羽之名,也是他为大荆精锐部队所起。 心中千种思绪,揉做一团。 “西狄疏阵,全军雁回阵,准备进攻!”针对大荆的守,明显西狄这边更乐衷于攻。 西狄这方军令方下,西狄大军分散成三股,一中,两侧翼,迅猛无挡地冲向大荆。 军首摆出架势,将大手一挥,剎时长枪利刃,似银色寒光,疾刺而出。 令行军行,西狄士兵对师夜白的命令,执行地相当到位。 大荆赤羽军中军见状急退,西狄左翼则似猛虎张嘴,吞噬而去! 大荆的那名军师,他看着那猛烈的攻击,却是雷声大,雨点小。 心中一突,立即朝着君飞寒急声道: “寒王,这恐是诱敌之策,还是以退为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