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副身子只怕狗都不吃,将他剁碎了,填进茅坑!他喜欢下巴豆,就让他在茅坑里臭死好了!” 侍卫听令,就要拉他下去执刑。 虞宁儿掩着唇,目露震惊。 剁碎了填茅坑。 天呐,慕容竹真是一变态。 可她不敢说啊,他这么变态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 东周其余两使臣,瑟瑟发抖。 只觉得命不久矣。 慕容竹目光轻移,到了两位使臣身上,“怎么?二位,不想走了?” “走,走,我们走……” 两人慌不迭地不用侍卫指引,直接跑了出去。 生怕晚上一步,也被他拉去填了茅坑。 天啊,死了都要被粪埋着,日夜不停被臭味熏着。 这种痛,简直比凌迟还恐怖。 西狄太恐怖了,他们要回东周! 被侍卫架着出去的凌云海,临死前,心一狠。 迅疾回身的一瞬间,出手刺向师烟烟的肚子—— 手中的银针,闪着骇人的光泽。 师烟烟离他不远,银针差点就要到她腹间。 但他身手不济,即便出手在人意料之外,但是速度不及,在师烟烟出脚之前,玉无邪单手揽着她的后腰后退一步,慕容竹和芜流同时出手。 一人掌风打向他的头骨,一人飞脚踹向他的胸腹! 凌云海被击退数丈之外,口鼻流血。 慕容竹一挥明黄的袖袍,面色冷沉,“拖出去剁碎都是便宜了他,来人,吊着他的一口气,鞭刑七日,再施凌迟,首级吊在城门,尸身全部扔去茅厕,敢犯我西狄国威者,就是这下场!” “是!” 君飞寒和虞殊,上一瞬还惊讶于刚才芜流和慕容竹同时闪电出手对付凌云海的事。 下一刻,皆被慕容竹龙威所震,震烁于他此刻不容人抗拒的嚣张气焰! 他们以为,慕容旭逝去,西狄将要衰落,却原来,慕容竹比慕容旭行事,更要张狂果决。 纷纷掩下心内担忧,暗想明日军斗,西狄又有怎样的表现? 是否真如他此刻气焰一样,威逼众人? 玉无邪心有余悸,回宫的路上,说什么也不让她从怀里下来。 “今后,不许你看热闹了。” 什么热闹,不看也罢。 差点都伤到她了。 “夫君,他出手这么慢,伤不到我的。” 师烟烟安抚他。 就差那么一点,被侍卫架着走的凌云海,还要回身,再给她一击,幸好他就在她身边,否则,玉无邪真是难以想象。 “他该死!” “他本来就该死啊,慕容竹都这么惩罚他了,你还气什么!” 玉无邪也说不出到底气什么。 慕容竹给凌云海的刑罚和死法,确实已经很重了。 但玉无邪就是觉得,这么让他死,还是便宜了他。 他竟然敢对烟烟出手! 他就不该让他有这样的机会。 应当在五国大会之前他闹事的那天,在雇佣联盟之外,就将他杀了的! 师烟烟摸着他的手,放在肚子上,“宝宝没事,我也没事。” 回了玉府,玉无邪将她一路抱回房内,关上房门,在床头静静搂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