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明明寒王骑射都赢了,南诏却得了一分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难道因为南诏国选手马术花样多?” “可是,不是看速度吗?” 裁判大声道:“大家静一静——” 底下还有闲言碎语。 裁判不得不解释,“南诏国拿下这一分,是因为南诏国选手骑术甚佳,在场上表现最好,骑术的比斗,并不仅仅是速度,大荆的寒王速度虽快,却没有展现出任何骑术,有失水平,这一分给南诏,并不理亏。” 君飞寒并没表现不满。 他只重速度,确实忘了骑术表现。 没想到在大家都抢着到终点的时候,南诏那人还能不紧不慢表演出绝佳的骑术,是他考虑有所欠缺,这一分失了,不亏。 未得一分的傅鸿飞,去向慕容竹请罪。 “臣表现不佳,让皇上失望了!” “无碍。” 虽说西狄例来重武,在武斗前两项,未得一分,有些可惜。 但慕容竹并没有出言责怪傅鸿飞。 五国大会之上,局面瞬息万变。 东周的小动作,他不是不知道。 只是,计较于此事,难免给其它几国以口舌。 只能忍下。 慕容竹不擅忍,所以,他看向东周阵营的目光,有些沉。 既然敢在背地里使手段,明日若在军斗场上碰见,就别怪他不客气了! 众所周知,五国大会,比分最重的,既不是文斗也不是武斗。 拿下总魁首,还是要看最后的比试,军斗! 凌云海今日就忍不住出手,手段也不过如此,接下来他们不会再上当。 且让他嘚瑟几下,他总会想办法好好治他的! 接下来,场中被几十人抬上来多块石蒂子。 也就是斗力用的长方形石块,两边各有可以用手指头抠住的地方,但并不深。 分为三号。 头号六百斤,二号四百五十斤,三号三百斤。 旁边还备有六百斤以上的出号石蒂。 “五国斗力者自选石号,要求将石蒂提至胸腹之间,再‘献印’一次,一次完成为合格。” 师烟烟看着那些巨石,“何为献印?” 玉无邪见她有些疑惑,遂轻声解释,“就是借助腹力将石蒂底部左右各翻露一次,曾在几国普遍用为考核武官其中一项,但是石蒂子重量远没有今天这么重。” 头号六百斤,约计四个成年男子那么重! 还要“献印”,这动作有些难。 趁比赛还没开始,师烟烟悄悄问身旁的玉无邪,“夫君,你能举起哪号石蒂?” 师烟烟猜想,三号,差不多了吧? 没想到,玉无邪一笑,偏偏道:“我能举起你。” “……”她和这石头比,根本不算什么。 玉无邪看她的面容,这是什么表情? “烟烟莫非觉得不够?” “这么说,夫君你能举起的重量,不过一百斤?” 旁边的芜流忍不住轻轻一嗤,“有失男人风范。” 玉无邪侧眸看他,“那你尽可上场,替北戎夺下这一分!” 芜流笑靥如花,“那倒不用,萧延上去了,这一分赢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