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夸张地一皱眉,“哎呀,烟烟,你好像真的重了。” 师烟烟轻轻一哼。 玉无邪扬唇一笑,低头轻吻她的额头,“骗你的,要重,也是肚子里的孩子重,她啊,长太胖了,等她出来,定要饿上一饿。” 这是什么无良爹? 还没出生,就想着要饿宝宝? “饿一饿她,才能有我的份啊。” “什么你的份?”师烟烟不解。 玉无邪目光从她脸上下移,直到丰盈处…… 师烟烟气得脸一红,“你想的美!” “你的人都是我的,为什么我不能?” “我说不能就不能。” “我不能,宝宝也不许!” “你——” “她不许和我抢,我是她爹!” “……” “和你抢什么?” 玉无邪抱着师烟烟倏然转身,见到师夜白正负手走近。 “爹爹——” “岳父大人。” “嗯。你们刚才在说什么,有什么东西要抢?” 师烟烟揶揄地看着玉无邪,谁叫他连这种话都说出口,这下被爹听见了,看他要怎么回。 玉无邪却没有刚才半分邪性,温尔应道:“我在和烟烟说,等宝宝出生了,她不能一心只顾着孩子,也要多花点时间和我相处才是。” 就编吧,师烟烟腹诽。 暗地里掐上他腰间,渐渐用力。 玉无邪微微一拧眉,感觉到一阵酸疼,却没出声,将她手握回掌中。 小狐狸,就想让他在岳父大人面前出丑! 师夜白点点头,“嗯,说的是,当年烟儿出生那会儿,她娘就一心只在她身上,连我都不太搭理了。” 虽然师夜白知道,那是每个女人的母性。 但烟儿她娘没过几个月就香消云陨了,那段时日,是他和她最后的时光,她的身心,全被孩子占据,总有些遗憾。 “烟烟听见没,岳父大人都同意我的话。” 师烟烟一副你继续装的表情,玉无邪摸了摸她鼻尖。 师夜白看着他们的亲密互动,也很欣慰,苦尽总算甘来,两个多月后,烟儿也定能平安。 他突然想起此番来的原因,“无邪,你可知今年五国大会之事?定在哪国举办?” 师夜白虽不是大荆的将军,但还关心五国的大事。 “五国大会今年就定在西狄。” “定在这儿?”师夜白一怔,随即恢复表情,想想上一次的时间,这次也快到了吧? “是,下月中,五国大会将会在狄风城举办!” “这么快!” 现在已经快到月中,下月中,就只有三十几日的时间。 看来,这些天,五国的人就会陆续到达狄风城! 回北苑的路上,师烟烟问道:“什么是五国大会?” 她怎么从没听说过? “上次还是六国大会呢,昔日流火国也参加了。当时你年纪还小,而且也不是在大荆举办,所以可能并不知情。” 流火国?那岂不是在多年前?师烟烟示意他说下去。 “大会每十年在各国轮流举办,上次大会,也就是十年前,是在南诏举行的,今年只有五国,所以称做五国大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