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别人向来面容冰冷,却愿意将其它情绪,都毫无保留地面对她。 不说话,但也想明明白白告诉她,他吃醋了,不开心了? 嗯,他心眼确实是小。 师烟烟暗暗道。 什么醋,都能捡着吃。 越吃越开心,越吃越上瘾。 特别是碰上慕容竹的事,吃起醋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 看来,是要彻底打开心结了。 从大荆到西狄,从西狄到南诏,再从南诏回了西狄…… 想必,他心底对慕容竹积怨已深。 师烟烟还没组织好语言,玉无邪先开口了。 他闷闷道:“烟烟,我也是伤患。” 师烟烟忍不住一笑,“是,是,你也是。” 可是他那伤,分明是自己作的,师烟烟不好挑明了说,怕伤了“和气”。 之前是谁一直说自己伤早好了的?现在又开始自称伤患了。 师烟烟只能暗地里无奈憋着笑,还一脸淡然地看他。 “夫君,你是羡慕他有药膳吃吗?” 玉无邪一噎。 烟烟给慕容竹送了药膳,他心里不舒坦是真。 但好像又不完全是这个意思。 师烟烟又道:“可是,你之前不是也吃了半个月的药膳吗?” 玉无邪目光一变,“那都是白安送进房的,你却没来。” 那半个月,她一直躲着他。 “我现在也没喂他啊。” 所以,他和慕容竹是同等待遇? 烟烟是他的娘子,和慕容竹又没关系,他们俩怎能同等待遇? 玉无邪想了想,“烟烟,我也没有用膳。” “哦。” 玉无邪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 师烟烟眨了眨眼,不懂他眼神的意味儿。 过了一会儿,疑问道:“你是想要小陶喂你?” 他羡慕慕容竹有小陶喂,而他只有白安喂吗? 小陶本来提着食盒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,突然闻到这声,直接掉转头,“王妃,我想去东苑——” “去东苑干嘛?” “我——我去看李侍卫。” “去吧!” 小陶一溜烟跑了。 留下玉无邪站在原处,还在盯着她。 “夫君是想让我喂你?” “娘子愿意吗?” 师烟烟扶额。 算了,他喂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回报一下,也没什么。 回到北苑,师烟烟果然说话算话,给他喂了几口。 哎,男人吃醋的时候嘛,总会更傻一些。 可是,也就几口之后,玉无邪舍不得她劳累,抱着她开始用膳。 比起受照顾,他还是更喜欢照顾她。 吃醋的原因,不过是因为玉无邪想起之前躺在床上,烟烟一直避着他;而到了慕容竹这里,烟烟却亲自给他送药膳。 “不要了?” “嗯。” 玉无邪面色宠溺地看她,甚觉心满意足。 见她指尖沾了一点点羹汁,玉无邪微微低头,将她那指尖含进嘴里。 “玉无邪,我要告诉你一个严肃的问题。” 玉无邪松开唇,“什么?” “我刚才没洗手。” “……” 玉无邪点了点她的鼻尖,“我不会嫌弃。” “我嫌弃啊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没洗手,你舔什么,你这样,和大白的举动是一样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