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烟烟疑惑地垂下头,玉无邪眸光一亮,仰头轻轻含住她的唇。 师烟烟一惊,就要伸手推他,偏偏,她手被他拉在胸膛上,那里,正是他受伤的地方。 她只能承受了他的吻。 等玉无邪开心地松开唇,师烟烟立即抽手,也不管他痛不痛了。 哼了一声! “烟烟,我现在不痛了。” “玉无邪,你一个人在房里好好待着吧。” “烟烟去哪儿?” 回答他的,就是清脆的关门声。 师烟烟还在门外吩咐白安,“他累了,正睡着,谁也别进去打扰他!” “是,王妃大人!” 玉无邪躺在床上,有些无奈。 算了,躺就躺着吧,他要尽快好起来。 现在烟烟不让他亲近,等他好了,她总不会拒绝了。 一个月才能好?他才不用一个月,这样的日子过一个月,他绝对要憋疯了! 好在,烟烟虽不在房里陪他,但却一直在院内。 他能偶尔听到她的声音,一直能感觉到她的气息。 “王妃大人,战王来府里了!”白安匆匆跑了过来。 “他来?找谁?” “找王妃大人您的!” 师烟烟起身,出了北苑。 玉府中堂。 慕容竹并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门口等她。 见她缓缓而来,身子并没有明显虚弱的痕迹,慕容竹不禁有些安心。 他来,自然是看看她的状况。 “你这几日去哪儿了?”慕容竹开门见山。 “在国师府中。” “怪不得——”他找遍狄风城,竟没找到。 “你——”慕容竹忽然指了指中堂里面坐着的一位胡须皆白的老者,“我从宫内请来了一位老御医,特意带来给你看看!” 上次她受那番重创,慕容竹不相信她一点事都没有。 师烟烟进了中堂,看见老御医起身,给她行了个宫礼,师烟烟也回了一礼。 才对慕容竹道:“我身子无恙,你的好意我心领,但我不需要看大夫了。” 慕容竹眼神中隐有担忧,怕她是因为心伤,不想看大夫,便劝道:“不可能无碍,那日我都看见了,贺御医专为宫中娘娘调理身体,他医术好,不会多嘴的。” 师烟烟心想,府里现在还坐着个神医呢,慕容竹却把御医都请来了! 况且她真的没事。 但慕容竹眼神坚定,不看此遭,想必不会走,算了。 师烟烟拂起袖子,直接坐到了贺御医的旁边,将胳膊搁在桌子上,让他把脉。 老御医早听慕容竹说了她的女子身份,他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,见惯了各种事,知道不多言的道理。 他十分讲究规矩,从衣袖中取了一张薄薄的白色帕子,垫在她的腕间,才开始把脉。 老御医的面相十分平和,眉目一直是舒展的状态,慕容竹瞧不出好坏,但还耐着性子,在一旁安静地等他。 当白色的帕子从师烟烟的腕间取下,慕容竹才急声问他,“如何?” “一切都好,就是身子尚浅,她腑内略虚,平日膳食方面可加强些!” “身子尚浅?”慕容竹不禁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