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无邪握紧她的手,“烟烟,我的身体不用担心,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很快就能好,而你的身体,才最重要。” 师烟烟突然抽身要下床,玉无邪立即抱住她,“烟烟,我不问了,你别走。” 他知道,宝宝的事,恐怕是烟烟的心结。 他不该在这时候再问的。 他只是担心,她的身体调养不好,才多了嘴。 “你七日没吃饭,你不饿吗?” “不饿。” “我有些饿了。” “烟烟饿了,那我陪你一起用膳。” “所以,你别拉着我,我下去叫小陶弄些吃的过来。” 玉无邪这才松手。 师烟烟去门外吩咐了一声,再度回来。 却没回床上,而是去衣柜那边收拾了一套衣裳出来,又要开门出去。 玉无邪立即下床,三步急着走到门边,“烟烟去哪儿?” “我在药庐待了几日,还没洗澡,身上有些不舒服,去浴房洗洗。” “我也去。” “我去洗澡,你跟着干嘛?” “我也去洗。” “你身上都是药,不能沾水。” “那我帮你洗。” “药不能沾着湿气。” “我在浴房外等你。” 师烟烟拉开门的动作一停,“你这是非去不可?” 刚刚才醒,就不能消停会,好好躺在床上吗? 她应该回去,叫夫余再给他心脉上扎上几针,如此,他才能好好躺着。 “我想看着你。”玉无邪道。 师烟烟叹了一声,“我很快回来的。” “烟烟,我想每时每刻都看着你。” 即便她只出去两盏茶的功夫,他也会坐立难安。 此刻的他,是真的不能离了她。 一分一秒都不能。 他这么说,还能怎么办? 师烟烟只好放着舒适的浴房不去,吩咐白安将热水和浴桶抬到房里,在房里将就洗了。 如此,玉无邪自然乐意。 浴桶和床那边的方向,挡着一个精致的屏风,玉无邪盯着那个屏风,目不转睛。 看到其上映出的人影,正是他的烟烟,心下才平静。 他捂着胸口,长长的舒出一口气,贸然回到北苑,还是有些吃力。 不过,能这样和烟烟独处,他觉得开心。 等胸口的疼痛缓过去,他走下床,无声地来到屏风之后。 “烟烟,我帮你擦背好不好?” “你不能沾着水,在屏风后别过来。” 他身上擦着那些药,是夫余和她好不容易涂上去的,都是极其珍贵的药材,费了夫余不少心力,不能就让他这么随随便便地折腾。 “我手上没什么伤口,我只用一只手,不会沾上水的。” 师烟烟想尽快洗完澡,所以没理会他。 没想到,他就已经转过屏风过来了。 看着他的小娘子坐在浴桶中,双手刚好正在擦拭锁骨的位置,浴桶中的水,很是清澈。 玉无邪看到了她胸前的丰盈,好似,比以往更甚。 哦,可能是因为手抱着胸前的动作,让那处风景更美。 玉无邪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。 还好,现在体虚,估计也没有鼻血可出了。 不然,他可能真的——